等和池錦禾吃完盒飯後,這才打著招呼離開。
16中午休的時間並不長,因為父親帶盒飯回來的時間有點長,導致他們倆隻能加快吃飯的進程。
老父親站在店外,目送著逐漸遠去的背影。
直到劉鬆硯與池錦禾走遠後,這才重新回到店內。
看著依靠在台前趴著的寧夢瑤,抬手在台麵上輕敲了幾下。
見對方抬起臉看向自己,這才笑著開口問道。
“如果生意一直這樣,過段時間再招一個人。”
“……”
忙碌到現在的寧夢瑤好不容易有了休息的時間,還沒歇一會就聽到了劉長存的這句提議。
先是一愣,隨即很快反應了過來。
“是不準備讓我乾了嗎?”
“你怎麼想的,我隻是打算再招一人幫你。”
“這樣啊……”
懸著的心重新落了下來,意識到是自己多慮的寧夢瑤長舒一口氣。
剛等她放鬆沒多久,耳邊又再次聽到了劉長存的話音。
“待會我出去一趟,麻煩你幫我看下孩子。”
抬手指向依舊捧著漫畫書看著的劉晚秋,劉長存對著麵前的寧夢瑤繼續說道。
“早上我給了她二十塊錢,她要想買什麼吃的會自己掏錢,你不要幫她付。”
“好……”
“把孩子交給你我很放心,先撤了,事情辦完我就回來。”
“嗯嗯。”
目送著劉長存離開店鋪,原本因為忙碌而有些疲倦的身子都仿佛重新有了力氣。
麵帶笑意看著男人上車離開的畫麵,直到車輛消失在眼前後,寧夢瑤這才收回了目光。
低頭瞧著搭在台前的雙手,過了一會從兜裡掏著什麼。
拿出一個小荷包,這是她在地攤上買來的。
打開著,從中取出一張規整對迭的紙條,展開後望著映入眼前的漢字。
【一等獎】
本就微笑著的表情,在看到手中的紙條後更加明顯。
直至今日,寧夢瑤都還記得當初劉長存把紙條換給自己的畫麵。
那是在她最迷茫無助的時候……
身為書店老板的劉長存,給予她的那份關心。
“這是什麼?”
回憶被迫中斷,正在盯著紙條傻笑的寧夢瑤瞬間反應了過來。
像是上課時做小動作被老師發現了似的,幾乎是下意識的便將手中拿著的紙條藏於身後。
待她抬眼看向身前,隻看到台前探頭觀察著的劉晚秋。
“寫的什麼呀,我都沒看清。”
“沒什麼,就一張很普通的紙條……”
“不能給我看看嗎?我有點好奇耶~”
“……”
藏在身後的紙條快速折迭,寧夢瑤抬手抓起台上放著的小荷包,又將剛剛掏出來的紙條放了進去。
接著又重新放回自己的口袋裡,抬手不停按壓著鼓著的口袋。
望著身前目睹著全過程的劉晚秋,慌張似的開口詢問道。
“晚秋,你要喝奶茶嗎?我給你做一杯。”
“可是紙條……”
“多加點珍珠怎麼樣?”
“嗯?”
眼睛睜大一些,剛剛還執迷紙條的劉晚秋頓時來了精神。
那種黑黑小小的,QQ彈彈的珍珠她可太喜歡了。
如果不是爸爸不讓乾,她能抱著整盆珍珠吃到飽。
如今在聽到寧夢瑤的這番話,本是對紙條感興趣的她立馬被轉移了注意力。
高高舉著胳膊,歡呼著應允道。
“我要超大杯的!”
“好,我這就給你做。”
取出超大杯的杯子,寧夢瑤快步離開台前。
直到回身看去,瞧不見劉晚秋那監視的目光後,這才心有餘悸的鬆了口氣。
背著身再次將兜裡的荷包取了出來,印有【一等獎】的紙條重新映入到她的眼簾。
小小的紙條在她的掌心放著。
寧夢瑤隻是看著這張紙條,便會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
以前的她覺得自己很倒黴,倒黴到不管做什麼事遇到什麼樣的人,最終都會是她由默默承擔著。
久而久之便養成了忍耐的性格。
仿佛在她看來,隻要自己一直對彆人好,終有一天也會收獲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然而……命運仿佛和她開了個玩笑。
幸福對她而言就是遙望不可及的奢望。
她本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遇到會主動關心自己的人,也不會收獲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然而在遇到劉長存後,寧夢瑤才再次體會到了被人關心的感覺。
年長她五歲的劉長存穩重,靠譜。
雖然偶爾會說出一些自己從未聽到過的言論,可是一旦遇到事情又會一本正經的開導彆人。
明明他也剛剛結束到一段十幾年的婚姻,麵臨著這樣的打擊,普通人就算想要成功走出來都需要花費數年的時光。
但是劉長存不一樣。
是他教會了寧夢瑤先學會愛自己,是他教會了寧夢瑤要有自信。
在沒有遇到對方之前,寧夢瑤一直都接受著命運的安排。
從不會主動爭取什麼,隻是自己一個人時,才敢幻想些不切實際的畫麵。
隨著與劉長存這暑假期間的相處,曾經迷茫的她慢慢懂得了一個道理。
要想收獲幸福的生活,首先……要有著一顆憧憬幸福,並且為之努力奮鬥的心。
看著掌心平穩躺著的那張紙條。
望著上麵印著的三個大字。
【一等獎】
“幸福嗎……”
自言自語般的輕聲念叨著,雖然手中的紙條沒有關於劉長存的任何訊息,可看向紙條的她卻在腦海中印出男人的身影。
正如那晚她在大橋旁醉酒時模糊看到的畫麵。
在那時還不算熟絡的二人,卻因為自己喝醉後大膽撥去的一通電話。
便乘坐著出租車,找了許久才找到自己的劉長存。
記憶中,當時模糊的畫麵慢慢變得清晰起來。
現在的寧夢瑤……好像能記起那時的經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