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安保部的王主管立刻來我辦公室一趟。”
幾分鐘後,身材魁梧、穿著製服的王主管大步走了進來,看到站在江月月身邊的秦牧時,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這位“贅婿姑爺”,除了給江總添麻煩,還能乾什麼?
“江總,您找我?”王主管語氣恭敬,但腰板挺得筆直,帶著職業性的自信。
江月月沒有廢話,直接將秦牧剛才指出的幾個問題,清晰明了地轉述了一遍,最後說道:“按照他說的這些點,重新調整巡邏時間和監控角度,覆蓋掉這些盲區。”
王主管聽完,臉上明顯露出了不以為然的神色。
他乾這行十幾年了,公司這套安保係統還是他當年參與設計的,定期有專業團隊維護,怎麼可能被一個看起來傻乎乎、隻知道吃軟飯的贅婿隨便指指點點就找出這麼多漏洞?
這簡直是對他專業能力的侮辱!
“江總,”王主管努力維持著客氣,但語氣已經帶上了幾分硬邦邦,“我們的安保方案是經過專家論證的,巡邏時間和監控覆蓋都經過精密計算,應該不存在您說的這些問題。這位……秦先生,可能隻是隨便看看,不了解具體情況。”
他的話裡話外,都透著對秦牧能力的質疑。
江月月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可以容忍彆人對她商業決策的質疑,但絕不容許任何人輕視秦牧。
尤其是當秦牧展現出的能力,遠超這些人想象的時候。
她正要開口,卻感覺自己的手被輕輕握住。
是秦牧。
他往前站了半步,將她隱隱護在身後,麵對著人高馬大的王主管。
他的眼神不再像平時那樣懵懂,而是平靜無波,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壓迫感,目光落在王主管製服肩章一個微小的磨損處,又掃過他站姿時下意識偏重的右腳。
隻是很平淡的一眼。
王主管卻莫名感到一陣心悸,仿佛自己被什麼東西鎖定了一樣,後麵質疑的話竟然卡在了喉嚨裡。
“王主管,”江月月的聲音冷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這是命令。立刻、馬上,按照秦牧說的去調整。”
她的目光銳利如刀,落在王主管身上:“如果因為你所謂的‘專業’和疏忽,導致公司出現任何安全問題,你負全責。”
王主管被江月月的氣勢懾住,又瞥了一眼旁邊眼神平靜卻讓他後背發涼的秦牧,額頭滲出冷汗,再不敢多言,連忙躬身:“是,江總!我立刻去辦!”
他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辦公室。
江月月看著關上的門,這才鬆了口氣,轉身看向秦牧。
他眼中的那絲銳利已經消失,重新變得清澈見底,帶著點不安看著她:“月月,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他好像,又讓月月為了他,和彆人生氣了。
江月月看著他這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心頭那點因為王主管態度而升起的不悅瞬間煙消雲散。
她伸出手,輕輕抱了抱他,聲音溫柔下來:“沒有添麻煩。你幫了我一個大忙,真的。”
她仰頭看著他,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和驕傲:“我們秦牧,是最厲害的。”
秦牧的臉頰微微泛紅,被她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睛裡卻盛滿了被認可的巨大喜悅。
他回抱住她,將下巴輕輕擱在她的發頂,嗅著她發間的清香,心裡像是被蜜糖填滿了。
“能幫到月月,就好。”
幾天後的一個深夜。
江氏集團大樓大部分區域已經熄燈,隻有零星幾個加班區域的燈光還亮著。
一個黑影,利用王主管之前堅信“不存在”的、位於附樓連接通道的那個監控與巡邏時間差盲區,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大樓。
他的目標明確,直奔某個核心技術部門的資料室。
就在他拿出專業工具,準備撬開資料室的門鎖時——
“什麼人?!”
一聲中氣十足的厲喝驟然響起!
一隊調整了巡邏時間和路線的安保人員,如同神兵天降,恰好巡邏至此,手電筒的光柱瞬間將那個黑影籠罩!
黑影大驚失色,顯然沒料到會在這個時間點被撞破,倉促間想要反抗逃跑,卻被訓練有素的安保人員迅速製服,扭送公安機關。
後經審訊,此人正是競爭對手派來的商業間諜,意圖竊取“星耀項目”的核心技術資料。
消息傳開,公司上下嘩然!
所有人都知道,這次能成功預防間諜潛入,完全得益於幾天前江總那位“贅婿”丈夫偶然指出的安保漏洞,以及江總力排眾議、強令進行的調整!
一時間,關於秦牧的議論風向徹底變了。
從最初暗地裡的嘲諷和輕視,變成了驚疑不定的打量和隱隱的敬畏。
“我的天,原來姑爺是真人不露相啊!”
“隨便看看就能找出王主管都發現不了的漏洞?這觀察力絕了!”
“江總真是慧眼識珠……”
“以前是我們有眼無珠了……”
曾經被當作笑話和恥辱的“贅婿”秦牧,在江氏集團員工心中的形象,悄然完成了從“廢物”到“神秘高人”的華麗轉身。
而這一切,身處風暴中心的秦牧卻渾然不覺。
他依舊每天安靜地跟在江月月身邊,眼神純粹,心思簡單。
隻是在沒人注意的時候,他會微微側頭,傾聽走廊裡經過的、關於他的那些帶著驚歎的低聲議論。
然後,在無人看到的角落,他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會極快地掠過一絲幾不可查的、類似於……了然的光芒。
快得像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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