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啦成凰記!
她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和鳳三叔說了一遍。
三叔思忖了片刻“那我們就按照墨寒說的先去覓寶閣,墨寒那邊你就放心吧,他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童哆啦點點頭“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剛出門就碰上了李廣賢和李景瑜。
“師兄,咱們吃飯去啊?”
看著李廣賢提到吃就眼冒精光的表情,童哆啦瞥了他一眼“在花溪山莊你們不是打包了嗎?”
他撓撓頭,一呲牙“那都涼了,咋下口啊?”
童哆啦屈指敲敲他的頭“饞就直說,涼了可以找客棧老板幫忙加熱一下,再這麼吃,我都養不起你了。”
說到這,李廣賢和李景瑜才發現自己確實一直都在花人家的錢,還變得那麼心安理得。
鳳三叔也變得嚴肅起來“九凰山的飯菜可比不得這酒樓的美味珍饈,若是以後你們不習慣粗茶淡飯,那恐怕九凰山容不下你們這些大佬了。”
幾人麵麵相覷,氣氛頓時尷尬起來。
童哆啦倒是不在乎錢財這些身外之物,隻是覺得是時候提醒一下李景瑜不要總擺著大小姐的架子,說是跟著苦修,卻是成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閒人。
“算了,你們跟著去吧。”
聽到童哆啦說了這話,兩人又喜上眉梢,屁顛的跟在後麵。
一直守在扶梯邊的老翁見幾人前來“公子想去哪裡?”
“覓寶閣。”
童哆啦站在船頭,看著兩岸行人如織的街道,想起了在以前的世界,也是車水馬龍,熱鬨非凡。
隻是曾經的已經回不去了,已然成了記憶。
老翁慢悠悠的順著水流而劃,偶爾擱槳,船便輕悠顫動,猶如彈箏,撥動著人的心弦。
“公子有心事?”
童哆啦輕笑一聲“沒有。”
“我已過了古稀之年,人生也是強弩之末。有些話我想嘮叨一下。”
童哆啦望著老翁爬滿褶皺的臉,不由得心酸“老人家您講。”
“人生有很多責任需要你去承擔,但若是因此放棄了自己的人生,讓自己深陷苦楚,那索性就自私一次,與心愛之人共度餘生。我曾為了責任放棄所愛,到頭來又得到了什麼?孤苦無依,永失我愛。”
童哆啦何嘗想背負這樣的重任,但是又有多少人因她而犧牲了寶貴的性命。
人生又有多少人能得償所願,這就是宿命!
老翁望著眼前的年輕人倔強而又堅定的神情,歎了一口氣。
抬眼望去,前方金碧輝煌,氣勢恢弘的三層樓閣屹立於水中。
側麵並排停著豪華的客船,一個個雍容華貴的女子執扇遮麵,跟在那些衣著華麗的男子身旁。
想來這覓寶閣果真是達官顯貴之人才能來的地方。
童哆啦看看自己和幾人的行裝顯得過於寒酸,於是聳聳肩。
“覓寶閣到了。”老翁的話剛落。
李廣賢就迫不及待的跟了上來。
李景瑜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畢竟這是他們見過的最豪華的樓閣,比那夢穀淵的府邸還要氣派奢華。
童哆啦抬首扶額“你倆淡定點,我可能買不起裡麵的飯菜。”
李廣賢卻挑挑眉毛“不可能,我那天分明看到連城給了你一遝的票子。”
童哆啦這次狠狠的用手拍了他腦袋一下“吃的時候腦回路就縮短了!”
然後看了一眼李景瑜,她嚇得雙手抱住頭。
童哆啦向老翁點點頭上了岸,鳳三叔幾人隨後。
覓寶閣門口兩邊各站著一個門童,負責迎來送往。
童哆啦剛上岸,就聽見幾個麵若桃花的女子看向她。
“你看那男子相貌真是俊朗,就是矮了些。”
“算了,皮相好看有什麼用,還是票子來的實在。”
“就是,就是,今晚看看誰能得到那人魚之淚。”
……
童哆啦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跟在那些女子身後準備進覓寶閣。
“四位客官,一起的?”兩個門童雙手一檔,將他們攔在了外麵。
“咋的,我們不能進啊。”站在童哆啦身後的李廣賢沉不住氣,擼起了袖子。
“我們這裡可不是窮酸人來的起的地方,若是有人趁機到裡麵乞討,我們可是要挨罰的。”
說著兩人用鄙夷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們。
“你倆罵誰呢?”李景瑜是最聽不得挨罵的,每次這種撿罵準是第一個出頭。
後麵有個衣著華貴,長的極為特彆的男子叫囂著“沒錢來什麼來,趕快讓地方,老子站的腿都酸了。”
“官人,人家都要累死了。趕緊讓那些乞丐給咱們讓路啊!”
童哆啦取出兩張琉璃票扔給了兩個門童,轉身看向剛才那狂妄之人,忍不住“噗哧”笑出聲來。那人長的圓圓的臉卻配了一副小豆眼。
童哆啦忍住笑大聲的說道“想必來這裡的都是權貴之人,打賞乞丐的錢一定不會比一個窮酸之人賞的少。”
門童仗勢欺人慣了,但是從未接收過這麼多的打賞,一般都是一些少量的琉璃幣。
雖然知道童哆啦說的是打賞乞丐,但是隻要能得到錢,即便讓他們學兩聲狗也是求之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