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貴氣憤道:“我去跟三哥說,讓他趕緊走。
看她就來氣,搞得像我們有義務伺候他一樣。
真要是挺著個大肚子不方便也就算了,大家都這麼忙。”
國英勸道:“你少說幾句吧她能在這住多長時間,過完年還不走嗎?”
慧茹道:“反正咱也不少她一口吃的。”
國貴道:“你們兩個就是太好說話了,他才這樣。
要是碰到我大嫂二嫂那樣的人,早把他給氣走了。”
汪汪汪,趴在桌下的小黃狗突然衝著門口跑去。
狗聽見的聲音是隔壁張嬸的兒媳婦,慧茹趕忙把小黃叫了回來。
“呦,你們正吃著飯呢?”
“啊,吃的差不多了,你吃了嗎?”
“啊,吃過了,我婆婆炒了點花生,給你們嘗一嘗。”
國英把凳子遞過去:“坐,秀蘭。”
對方把炒熱的花生攤開在桌上:“還有點熱呢,可香了。”
國英、慧茹和國貴都抓了一把,撚開一嘗,確實好吃。
“在你們自己家炒的?”
“是啊,國英姐,剛好用沙子在鐵鍋裡麵慢慢炒的,我怕火候太大了,一直在鍋邊看著。”
慧茹道:“不錯,和對麵那個店鋪賣的差不多了。
這兩天怎麼樣?累不累?”
“還好啊,你們這生意好,我乾得快,時間也過得快。”
國英道:“那這幾天就麻煩你了,我白天還得去我媽那。”
“趙嬸現在怎麼樣了,我正打算過空了和我婆婆去看望她。”
國英道,“肋骨斷了,反正躺在床上現在也不能過於活動,隻能慢慢坐起來、輕輕躺下去,不能乾重活。”
“人抓到沒有?”
慧茹道,“還沒有。”
秀蘭道:“那你買條黑魚燉湯啊,給趙嬸送過去,聽說開刀做手術,還有這種骨折,人家都喝這個,效果很好,她不是高血壓,雞湯太膩了不合適。”
慧茹道:“是嗎,那我明天去市場買條黑魚。”
秀蘭在大廳裡左顧右盼,然後壓低了聲音道:“怎麼,我不記得國富帶了個女朋友過來嗎?
沒跟你們一起吃飯啊?”
國英看著那個房間道:“吃了,她吃過就又回屋了。”
“她能習慣嗎,我看這省城的姑娘可不像個好說話的人啊。”
國貴冷哼了一聲:“她一個人得讓我們全家人圍著伺候才行,我三哥可真行,把她給帶回來給家裡添亂。”
秀蘭道:“人家省城的人跟咱們小地方的不一樣,肯定不太習慣。”
幾個人又閒聊了一會,秀蘭起身道:“不早了,我回去燒點熱水泡泡腳,明天還得早點去。”
國英收拾著碗筷:“我們也打算休息了。”
早上起來,國英把飯做好了。
這一次沈秋月沒有讓人叫,而是早早地起來了。
慧茹和國貴想在外麵買點吃的,被國英攔住了:“哎,隨便喝兩口稀飯對付一下得了。”
慧茹道:“大姐,要不然等一會你去店裡吧,上午也不是特彆忙。
我兩天沒去看媽了,我想買條魚給她燉湯,然後送到醫院,順便瞧瞧。”
“那也行,反正我和秀蘭兩個人在家,國貴肯定能忙得過來。”
一直沉默的沈秋月好奇地問道:“買什麼魚啊?”
慧茹道:“黑魚,聽說黑魚對病人的恢複比較好我媽剛做完手術,肋骨肯定要慢慢愈合嘛。”
吃完飯後,國英道:“那這碗筷交給你了啊,我和國貴就去店裡了。”
“好,你去吧。”
沈秋月吃完就往大廳一坐,打開電視機,桌上擺的碗筷她也不管。
慧茹一個人收拾好之後,拿著一個帆布包,準備多買點菜,在家燉好魚湯,再帶點菜,中午婆婆就省得在外麵吃了。
她先是來到了菜市場,發現裡麵被堵得水泄不通。
快過年了,人也是多得很。
“哎,孫大爺,你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