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你要是缺錢就直說,同學們給你眾籌都行。”
“彆光逮著仕哥一個人薅了。”
虞仕某位兄弟補了最後一句話,成功引起眾人一陣哄笑。
麵對同學們的質問,王響默默鬆開扯虞仕衣服的手。
臉色慘白到沒有絲毫血色。
他搓著手後退了兩步,抿起唇不知該如何解釋。
一抬頭,突然看到在人群中站著的林知夏。
像溺水的人終於抓到了一根枯草,整個人大鬆了口氣。
完全沒注意到林知夏異樣的狀態,“知夏!”
“知夏你來了?太好了。”
他快步走到林知夏麵前,開始控訴虞仕剛剛的種種行為。
“知夏,你剛剛沒在,虞同學真的好大的威風。”
“連你都不看在眼裡,說了很多關於你的難聽話……”
林知夏並沒太大反應。
自從進酒吧開始,她就一直在觀察虞仕的神色舉動。
該死,是任務失敗,係統收回了好感度嗎?
她比王響聰明,率先發現虞仕不對勁。
在心裡咒罵一句後,冷漠開口:“彆說了。”
“你,你說什麼?”王響一怔。
“我說,讓你閉嘴。”
今晚接連失敗,林知夏心情極差,連帶著對王響也沒有好臉色。
甚至連敷衍都不想敷衍,“你們之間的事,我不想摻和。”
“知,知夏?”
王響懵了。
小心地碰碰林知夏的手臂,想要提醒她係統的存在,更想提醒她兩人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
但礙於周圍人多,他不好明說。
隻能不斷擠眉弄眼,用眼神示意她。
該死,竟然要和這麼一個蠢隊友捆綁一輩子,看不出係統出問題了嗎?
林知夏皺皺眉。
沒好氣地回他,“我要去工作了,眼睛不好就去看醫生。”
“啊?知夏,那這些酒怎麼辦?”
王響徹底懵了。
急得他壓低聲音提醒道:“這裡麵可有虞同學喝過的酒呢。”
虞橙離兩人位置近,利用多年吃瓜吃出來的經驗,一眼就讀懂他的唇語。
【哦?三哥喝過的酒怎麼啦?有毒嗎?為什麼要特意提出來?】
【難道又是係統搞出來的幺蛾子?】
【林知夏要不停做任務,來獲得係統道具,莫非這是王響的任務,不能請客?】
虞橙歪著頭,開始發散思維。
林知夏快速瞥了眼桌上的酒水,除了最中間那瓶沒開的,其餘都不算貴。
她知道王響意思,是想讓她先行墊付。
嗬,憑什麼懲罰全都由她來承受,隊友卻活的這麼滋潤?
林知夏今晚很不爽,並不打算幫這個忙。
便不耐煩地回了句,“嗬,你又不是隻有一筆錢。”
“王響,有時候想得到什麼,必然要先付出什麼,從來沒有無本萬利的買賣。”
她說的夠直白,王響再蠢也聽得懂。
兩人單純由利益捆綁在一起,各懷心思,本就不是誠心的合作。
被合作夥伴擺一道,王響早就想過。
但他沒想到會這麼快。
明明前一小時林知夏還同他很興奮地打電話,說今晚一定會讓他徹底奪走虞仕的一切。
王響頹唐地垂下頭,歎了口氣。
他本以為哪怕是由利益牽扯到的一起的兩個人,多少也會產生點不一樣的情愫。
更何況,係統還說過男女主注定會在一起。
他和林知夏就是天生一對。
原來,隻有他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