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生麵孔,穿著舊夾克,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臉。
他說是家裡翻出來的老物件,急著用錢,就打包賣給我了。
那堆錢裡確實有枚焦黑的,看著不吉利,我就單獨挑出來扔在裝雜件的筐裡了。
怎麼,那錢有問題?”
“賣錢的人有什麼特征?除了穿夾克戴帽子?”蘇航忍不住追問,刑警的本能讓他更關注人的線索。
老板被蘇杭突然的問話弄得一愣,看向林默。
林默微微頷首:“回答他。”
“特征……”老板努力回憶。
“個子不算高,大概……到我眉毛這兒老板約一米七),有點駝背。
說話聲音很低,有點沙啞,本地口音。哦對了!他左手小拇指好像缺了一截!”
“缺了一截小拇指?”蘇航眼神一凝,這算是個顯著特征了!
“他交易的時候,用的是哪隻手拿錢?動作有沒有什麼不自然的?”
“右手!絕對是右手遞給我的錢袋子!”老板很肯定。
“左手一直揣在夾克兜裡,沒拿出來過。
動作……好像也沒什麼特彆,就是感覺……有點急,拿了錢就走,連零錢都沒要。”
蘇航立刻看向林默:“林哥,監控!”
林默早已在老板回憶時,手指就在裝備箱側麵操作著。
此刻,他眼鏡片上快速閃過店鋪門口一周前的監控畫麵。
果然,一個穿著灰綠色舊夾克、戴著鴨舌帽、帽簷壓得很低的男人出現在畫麵中,身形與老板描述一致。
他交易時,左手始終插在兜裡。拿到錢後,他迅速轉身離開,步態略顯急促,但走路時,左肩似乎有極其細微的不協調感,仿佛刻意在控製著左邊身體。
“左臂或左肩可能有舊傷或殘疾,導致動作不自然。”蘇航迅速做出判斷。
“缺指,本地口音,有身體特征,範圍可以縮小很多!
林哥,能通過他的步態和身形,結合附近道路監控,追蹤他的去向嗎?”
林默鏡片上的數據流瘋狂刷新,他手指如飛:“正在比對全市有記錄的肢體殘疾人員數據庫……步態分析建模中……同步調取該時間段古玩市場周邊所有道路監控……目標出現概率模型計算……”
雷震處理完那個窺探者一個剛開靈智、喜歡窺探能量波動的小精怪,被雷震嚇唬跑了),走了回來,正好聽到蘇航的分析和林默的操作。
他看著蘇航條理清晰、直指關鍵的詢問,又看看林默高效到恐怖的信息處理能力,粗獷的臉上露出一絲驚訝,隨即是讚賞。
這小子……果然不隻是眼神好!
這份從雜亂信息中迅速抓住關鍵點、引導調查方向的敏銳和老辣,完全是資深刑警的素質!
難怪雲老讓他跟著學,還隱隱有讓他當頭的架勢。
林默的操作持續了幾分鐘,他抬起頭,鏡片後的目光看向蘇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認可:“目標身份初步鎖定:張老三,男,48歲,蘇市本地人,住城南棚戶區。
二十年前因工傷事故失去左手小拇指,左肩骨曾骨折,留有後遺症。有多次小偷小摸和銷贓前科。
監控追蹤顯示,他離開古玩市場後,乘坐23路公交車,在城南‘下河沿’站下車,進入棚戶區範圍。該區域監控覆蓋薄弱。”
“張老三……”蘇杭眼中精光一閃。
“一個前科人員,突然拿出一批舊銅錢,其中一枚還成了‘引怨錢’的核心……這絕不可能是巧合!
找到他,就能找到銅錢的來源,甚至可能挖出背後豢養怨念的人!”
他看向林默和雷震,語氣沉穩而果斷,帶著一種自然而然的領導氣場:“林哥,麻煩你繼續深挖張老三的所有社會關係和近期活動軌跡,尤其是他接觸過哪些‘特殊’人物或地點。
雷哥,我們得去城南棚戶區走一趟了,實地摸排,看能不能找到他或者他落腳點的線索。”
雷震咧嘴一笑,捏了捏拳頭:“沒問題!終於有活乾了!”
他看向蘇航的眼神,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審視,多了幾分認同。
這小子,指揮起來有模有樣,思路清晰,目標明確,是個能扛事的!
林默也微微點頭:“數據挖掘交給我。保持通訊,有發現隨時同步。”
他抱著裝備箱,轉身走向車子,顯然準備在車上繼續工作。
蘇航深吸一口氣,感受著肩膀傷口傳來的隱痛,眼神卻更加堅定。
第一次實戰的硝煙未散,新的追蹤已經開始。
這枚小小的“引怨錢”,如同投入湖麵的石子,激起的漣漪,正將他拖向更深、更黑暗的漩渦。
但他知道,自己正走在正確的路上,身邊,也有了可以並肩作戰的夥伴。
雲清子看中的那份“隊長之資”,在這條充滿陳腐氣息的古玩街巷中,悄然展露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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