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你這是追著殺啊?”
譚心蜷縮到角落,顫抖地提醒“我爹的保鏢也是覺醒者,你彆亂來昂!”
“想啥呢?”
小野自來熟地坐下,掏出在市場裡低價買來的爛水果,咬了一口說道:“來看看你,彆緊張。”
“哥,我們好像沒好到這個程度吧?你走吧,求你了,鐘少會誤會的。”譚心無語地將臉埋進被子裡。
他是真後悔招惹這個瘟神了。
聽說對方去找鐘玄明麻煩了,他更是嚇得差點精神失常。
“打聽點事唄?”
小野對他的態度並不在意,一本正經地拿出小本子“說說鐘玄明那邊的配置。”
“啥玩意?你真想跟他打擂啊?憑啥?憑你敢綁炸藥?”
鐘玄明被人用炸彈威脅的消息已經不脛而走。
現在整個學校的人都在關注著兩人的動向。
這可是第一次有人敢威脅鐘少。
“那你彆管,說說吧,不然··我可給鐘玄明發視頻了昂。”
說著,他拿出從譚心那裡搶來的手機,播放起視頻。
視頻中,
譚心縮在馬桶邊對著鐘玄明破口大罵。
祖宗十八代挨個問候,從身體器官罵到他的行事作風。
“彆放了,隔牆有耳,哥”譚心心虛的求饒道“我踏馬最多欺負欺負同學,不算傷天害理,你彆像個怨鬼陰魂不散,行不?”
“說說吧,鐘玄明那邊的高手,他家裡的情況啥的。”
小野認真地在本子上開始做筆記。
對對方的求饒充耳不聞。
後者知道今天不吐點有用的情報,夠嗆能把這貨趕走。
最後跳下床反鎖房間後,才低聲介紹道:“他家裡的情況你不用擔心,鐘少這人要麵子,不會輕易動用外麵的勢力動你。堂堂一個中學的老大,要用家裡的勢力擺平一個學生,傳出去他就成了黑府少爺們的笑料了。”
“不過···”他的話鋒一轉,
忌憚地縮了縮脖子“鐘少手下有‘九狼七豹’,都是學校裡最強的一批人”
生怕小野聽不懂,他特意補充了一句“起碼都是一覺中階。”
“什麼狼,什麼豹?這種牛b的外號不都該是龍啊虎啊的?”小野撇撇嘴“一看你們就沒好好讀書,這麼沒品的綽號也好意思拿出來?”
“噓···”
譚心臉色一變,嚇得連忙捂住對方的嘴,低聲罵道,“你想害死我?在東北部這一片,誰敢叫龍虎?”
“知道春府王八爺、九爺嗎?”
“地麵上的人全都不敢用龍和虎當外號,生怕衝撞了他老人家。整個東北部隻有一條龍,一隻虎,那就是妖龍老九,邪虎老八。”
提起這兩人,一向隻會溜須拍馬的譚少罕見地露出一絲向往:“那可是咱們東北部爺們心中真正的神!”
“啪”
“哎呦”不等他說完,小野沒好氣地一巴掌呼在他腦袋上。
“能不能說重點?什麼幾把妖龍邪虎”
“慎言,慎言!”譚心心虛地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你要有腎炎就去治,艸,我又不跟你拚刺刀,你跟我說個雞毛?”
“咳咳···”
閒聊結束。
譚心清了清嗓子,
一本正經地介紹道:“鐘少能在學校呼風喚雨,除了家裡強,最重要的是他手底下真有一批猛人。”
“彆看你唬住了他,那是因為他手下最強的人都去隔壁府打比賽了。我收到消息,鐘少已經讓他們連夜回來了。”
譚心坐直身子,頗有一副大佬指點江山的姿態,
一拍大腿介紹道:“要說鐘少手下的強人,首先是白狼江浪,黑狼苟不祥,花狼點點。還有探水豹淩同,夜裡豹老酸。”
“江浪是學校公認的第一高手,傳說他離二覺就隻有一步了。”
“這貨為人殘暴,光我知道的,學校裡被他打殘的人就不下十個。他好像還得到鐘家老頭親自傳授的武技。”
“其次是苟不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