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數條街區之隔的小巷中。
綠色外套的男人不聲不響出現,一把掀開自己頭套。
五十來歲的年紀,拉碴泛白的胡茬,滄桑且剛正的模樣。
他飛快脫下外套,拿起早就藏好的新衣服和帽子,換上後瞬間變了個模樣。
小巷外,早就有車輛在等待。
“尊哥,這麼快辦完了?”
車內,
住在小野隔壁的安老板坐在副駕駛,饒有興致地低頭玩著手機遊戲。
“妥了。”
名叫尊哥的男人坐上駕駛位,淡定地點燃一根煙。
“辛苦了。”
安老板微微抬頭,露出一個溫和的笑臉,“沒出幺蛾子吧?”
“當了一輩子雷子,我辦事你還不放心?”
尊哥吐出一口濃煙,晃了晃手中的戒指,“用了偽神荒具,那群二貨還以為我是空間係的覺醒者。”
“帥。”
安老板眼睛眯成一條線。
“不過··剛才您弟弟也在,我們會不會打亂他的計劃?”
尊哥擔心地問道,“那位不是說··讓他自由發揮,我們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咳咳··”
提起那位,堂堂七覺高手露出一絲懼意,“萬一他覺得我們多管閒事··指不定揍我一頓,要不··我先離開洛城躲一下吧。”
“怕啥,打一頓又不會死。”安老板意味深長地拍拍男人肩膀安慰道,“他下手有分寸的,最多斷幾根肋骨,你彆反抗,他揍幾下覺得沒意思就不會打了,我有經驗。”
“艸。”
尊哥苦笑一聲,
丟下煙頭,一腳油門,豪車疾馳而去。
看著窗外的景色,安老板嘴角浮起一絲詭笑,
默默掏出電話:“黃哥,把那小子交給我弟,告訴他··這是我送他的見麵禮。”
“回頭打一副純金的棺材,富貴張要是不懂事··把他裝進去和他孫子埋一塊。”
··
麵包車內。
秦牟漸漸從驚魂未定中清醒。
咽了口口水,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看向副駕駛:“古叔··你咋來了?”
後者艱難回頭,麵如死灰,眼中滿是愧疚。
秦牟心頭一顫。
對方的表情··
再看車廂內。
後座坐著四名戴著頭套的彪形大漢。
至於司機,他更是沒見過。
“少爺··對不起··他們不講規矩,綁了··我老婆。”
古叔低下頭,不敢去看秦牟。
後者再傻也反應過來,車裡的不是自己人。
下一秒。
“嘩!”
坐在他後排的男人猛然出手。
一柄手臂長的扳手徑直砸在他側臉上。
其他幾人一擁而上。
下手又快又狠。
兩人直接用短刀將其雙手釘在地上。
另一人一刀紮進他腹部。
秦牟到底是個少年,哪裡是這些經驗老到的雷子的對手。
一個回合直接喪失戰鬥力。
司機緩緩轉頭,叼著煙喊道:“彆整死了,老板要把他送人的。”
“知道了,黃哥。”
四名雷子嘿嘿一笑。
“你們··踏馬··到底是··誰的人?”
秦牟身軀發顫,強忍痛楚,喘著粗氣問。
“介紹一下,湘府··洛老板麾下,我叫大黃牙。”
“剛才替你殺張水的是湘府小坤和小四。”
“嘖嘖,既然知道我們身份··那就不能活了哦。”
大黃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煙熏黃的大牙。
秦牟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一股寒意湧上心頭。
湘府。
這個名字這些年在地麵可是如雷貫耳。
若問地麵哪個勢力最強,
有人會說川府袍哥會,
有人會說全員回歸的春府,
有人會說是老太太時期的天義堂。
可要問新生代勢力中,誰最強。
那肯定是洛安和阿耀手裡的湘府。
要論賺錢能力,這位洛老板的資產堪比四大豪族百年積累。
最重要的是··他掌握能讓普通人覺醒的覺醒丹和批量製作荒具的神奇手段。
憑借這兩樣,湘府的覺醒者比春府還多,而且人人荒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