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兩隻呼嘯而來的拳頭,林軒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在他眼中,這兩人的動作慢得如同蝸牛。
他甚至沒有起身,隻是抓著張恒手腕的手微微用力向後一拉,同時另一隻手看似隨意地在空中劃了半個圈,五指如拂柳般在兩個保鏢的手肘處輕輕一按。
“哢嚓!”“哢嚓!”
兩聲輕微的脆響。
“啊——!”
兩名保鏢同時發出淒厲的慘叫,抱著詭異彎曲的手臂踉蹌後退,臉上滿是痛苦和難以置信。
分筋錯骨!
林軒用的隻是巧勁,甚至未動用體內微薄的真氣,僅僅憑借對人體結構的極致了解和遠超常人的發力技巧,就在瞬間廢掉了兩人的手臂戰鬥力。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張恒都看傻了,手腕上傳來的劇痛和眼前詭異的一幕,讓他頭皮發麻。這個植物人……怎麼回事?
林軒鬆開手,如同拂去一粒塵埃,冰冷的目光再次落在張恒臉上:“我讓你滾,沒聽見?”
“你……你……”張恒捂著手腕,又驚又怒,色厲內荏地吼道:“好!蘇晚晴,你們蘇家就等著破產吧!還有你這個廢物,你給我等著!老子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放下狠話,他帶著兩個哀嚎的保鏢,狼狽不堪地衝出了彆墅。
房間裡陷入了一片死寂。
趙金蘭張著嘴,像是被掐住脖子的母雞,看看門口,又看看床上那個氣息已然不同的林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蘇晚晴也怔怔地看著林軒,美眸中充滿了震驚和困惑。剛才那一瞬間的林軒,陌生得可怕。那眼神,那氣勢,那輕描淡寫間放倒兩名保鏢的身手……這真的是那個昏迷了五年的丈夫嗎?
“你……你沒事吧?”蘇晚晴遲疑著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關切。
林軒看向她,眼中的冰冷瞬間融化,變得溫和而帶著一絲歉意:“我沒事。對不起,晚晴,這五年,辛苦你了。”
簡單的一句話,卻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蘇晚晴心中壓抑了五年的委屈和心酸。她的眼圈微微泛紅,卻強忍著沒有讓淚水落下,隻是偏過頭,低聲道:“你剛醒,彆想那麼多,好好休息。”
趙金蘭這時終於反應過來,卻不是慶幸,而是指著林軒的鼻子罵道:“你……你個闖禍精!你打了張少,他肯定不會放過我們蘇家的!公司完了!我們全家都要被你害死了!”
林軒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讓趙金蘭後麵的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公司,不會完。”他平靜地說道,語氣卻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力量,“欠多少錢?有什麼難關?告訴我。”
蘇晚晴苦澀地搖了搖頭:“告訴你又能怎樣?蘇氏集團資金鏈斷裂,欠銀行和供應商加起來接近一個億,現在隻剩下一個空殼子。下周一如果還不上銀行的三千萬貸款,公司就要被強製清算破產了。”
一個億?三千萬?
林軒眉頭微挑。若是龍牙身份還在,這點錢不過九牛一毛。但如今他剛剛蘇醒,昔日的資源和賬戶大多不能動用,需要另想辦法。
“錢,我來想辦法。”林軒說道。
“你想辦法?你能想什麼辦法?去偷還是去搶?”趙金蘭刻薄地嘲諷。
蘇晚晴也隻當他是安慰之語,並未放在心上。一個昏迷五年,與社會脫節的人,能有什麼辦法?
“你好好休息,我去給你弄點吃的。”蘇晚晴歎了口氣,轉身離開了房間,背影依舊沉重。
趙金蘭狠狠瞪了林軒一眼,也罵罵咧咧地走了。
房間裡再次隻剩下林軒一人。
他緩緩下床,走到窗邊,看著窗外華燈初上的江城。
五年光陰,這座城市變得更加繁華,但也更加陌生。
“兄弟,我醒了。晚晴,我會替你照顧好。”他對著虛空,輕聲低語,眼神銳利如刀,“那些藏在暗處的蟲子,當年的事,我會一筆一筆,跟你們算清楚。”
他感受著體內緩緩流淌的玄門真氣,雖然微弱,卻蘊含著無限的生機。
當務之急,是儘快恢複實力,並且,弄到一筆足夠的錢,解決蘇晚晴的燃眉之急。
神醫不死,兵王歸來。
這江城,乃至這整個世界,都將因他的蘇醒,而掀起怎樣的波瀾?
他,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