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
刺耳的刀劍摩擦聲響起,樓銜音身形微頓,他沒想到對方的力氣竟然這麼大。
而且,這還是她未使出全力的效果。
長劍在黑色的長刀下似乎下一秒就要斷裂,樓銜音迅速穩住心神。
“此人出招沒什麼章法,就是看著來勢洶洶,你就等著瞧吧,到了後麵她肯定會耗儘靈氣。”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台上那麵容稚嫩的少年不僅沒有露出疲態,反而越戰越勇。
汗水浸濕她烏黑的發絲,貼在麵頰上,她氣息很穩,白皙的臉頰有些發紅,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氣。
“哎呀,就算她體力和靈氣雄厚一些,但是這出招方式破綻百出,隻能靠快和力氣取勝了。”
然而隻有跟她對戰的樓銜音知道,淩綃的刀到底快到什麼地步,每一次抵擋她的刀,他都能感到手腕發麻。
淩綃的招式並非看上去那樣毫無章法,
“…此人心性不穩,爭強好勝,反正最後難成大器。”
樓銜音的招式當然漂亮,但是他這樣的漂亮跟淩綃的野蠻相比卻完全被壓下去了風頭,一時間場下的人竟不自覺將視線放在了淩綃身上。
“她這招有點眼熟…”
“當然眼熟,這不是薑敘自創的刀法嗎!”
薑敘上場那麼多次,就用了一回刀,然後被淩綃迅速學了去。
已經兩刻鐘了。
台上的人竟還沒有分出勝負的意思。
“樓師兄你可不要放水!”
一個外門弟子怎麼可以打敗內門弟子!
“當啷…”
木桌上誰的杯盞滾落在地。
所有的人都呼吸一滯,不可置信地看著台上的人。
“她突破築基初期了?!”
在場的那些長老也都麵露驚色。
原本那些說淩綃是靠嗑藥到達築基期的立即被打了臉。
“這怎麼可能…”
一縷發絲從空中飄落,眾人都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卻聽見一道無比清晰的聲音從台上傳來。
她惡作劇般的對樓銜音道:“嘻嘻,你死了。”
刀鋒抵住他的脖頸,再往前一分,冰冷的刀鋒劃破他的脖頸,溫熱的血跡頃刻間就會流下來。
樓銜音瞳孔微縮,澄澈的瞳仁裡倒映出她驕傲的姿態,如血一樣赤紅的發帶在空中飄蕩。
在場的所有人都聽見了她這句挑釁的話。
空氣陡然寂靜下來,就連宣布比試結果的掌事都愣了一下。
就聽他不確信道:“淩,淩傲狂勝!”
這是今年唯一一個打敗了內門弟子的考核弟子。
全場嘩然。
在眾人還沒回神之際,淩綃已經從武試台上跳了下來,台下隻有李千星和寧淵快速反應過來,兩人立即起身去迎接淩綃,麵上難掩激動之色。
寧淵趕忙拿著手帕給淩綃擦拭臉頰的汗水。
“傲狂,你太厲害了!”
淩綃嘿嘿一笑,“我就說了我能拿榜首!”
她的眼睛掃過方才在場下給她唱衰的那幾個人,刀子一樣的眼神差點把他們紮個對穿。
剛才還在高談闊論的人,此刻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天才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