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胡亂琢磨的過程中。
那男人已經站穩了身子。
瞅著他五大三粗的,沒想到那麼不耐打。
方形的大臉盤子被我倆踹的青一塊紫一塊,額角的血漬混著汗珠子往下淌。
緊跟著,他抬起手指向我和張飛獰笑:“你倆挺野的呀,行,有種!咱們事上見!”
撂下句狠話,他甩甩手,頭也不回地就往店門外走去。
“李隊您消消氣,這倆孩子就是愣頭青,不懂事,您千萬彆往心裡去...”
“是啊李隊,該怎麼賠我們怎麼賠,咱先去醫院檢查檢查吧。”
含含姐和霍兵小跑著攆了出去。
男人理都沒理,腳步非但沒停反而開始加速。
我和張飛杵在原地,麵麵相覷,剛才的熱血澎湃立時間降溫。
“虎子,他..他來頭不小吧,我聽見含含姐好像叫他..”
張飛咽了口唾沫,撓了撓頭。
“老子不聾!”
我沒好氣的打斷。
半分鐘的功夫,含含姐和霍兵滿臉失落的回到店門口。
可是看著我和張飛,含含姐隻是嘴唇動了動,始終沒說出半句責備的話。
“姐,對不起。”
一股子愧疚感湧上心頭,我走上前很小聲呢喃。
這話我說的實在是沒臉。
最近兩天,除了說謝謝,我說的最多的就是這仨字。
麻煩沒少製造,好事沒辦過一件。
“哎,不知者無罪。”
含含姐無奈的歎了口氣:“你們也是為了店裡好,我知道。”
說著話,她轉頭看向角落那個被吃“霸王餐”的小姐姐,皺眉道:“豔豔,他們不認識工商的李波,你也不認識啊?他要走就讓他走唄,本來這段時間咱店就被他針對,你咋還跟著瞎鬨啊?”
“姐,我...我也不認識。”
豔豔的眼淚掉的更凶了,哽咽:“姐,全怪我,要不是我...”
“怪你有什麼用?”
霍兵突然開口,又厭惡的白了我一眼:“一天什麼忙幫不上,淨給你們擦屁股了。”
這話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了個透心涼。
“霍兵!”
含含姐馬上朝他搖搖頭,示意他彆再說了。
可我心裡的火,已經壓不住了。
不光是被霍兵的話刺激到,更重要的是,這禍是我和張飛闖出來的,含含姐的店不能因為我們倆就黃了。
“姐,事兒是我倆鬨出來的。”
我咬著牙,心裡一橫,拽起旁邊還在發愣的張飛:“我倆想辦法把事平掉!”
說完,我不顧含含姐的呼喊,我拔腿就跑。
“虎子!彆亂來!回來!”
含含姐的聲音在我腦後響起。
此刻,我心裡的想法很天真,找到那個什麼李濤,讓他反揍我們一頓泄火。
我天生皮糙肉厚,挨幾下沒什麼大不了。
一口氣跑到路口,遠遠就看見那個什麼李濤杵在路邊,不耐煩地打著電話,時不時還抬手看一眼手表,像是在等出租車。
遲疑了幾秒,我深吸一口氣走上前,硬著頭皮開口:“李哥,對不起,剛才我倆下手沒輕沒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