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李大爺!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裡能撐船,剛才是我倆豬油蒙了心,您千萬彆往心裡去!我姐的店開的不容易,您高抬貴手,放一馬吧!”
看我喊哥沒效果,張飛更乾脆,直接彎腰鞠躬往上抬了一輩兒。
在這一方麵他向來比我有天賦,甭管跟什麼人都能彎的下去腰。
李濤掛斷手機,上下打量我們一番,就像是在看兩個跳梁小醜。
“你倆不是下手沒輕沒重,是眼裡沒大沒小。”
緊跟著,他冷哼一聲。
隨後又不耐煩的擺手驅趕:“行了,我不想跟你們廢話!回去告訴李沐含,準備把店兌出去吧,彆等我動手,到時候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他的話,立馬澆滅了我心裡最後一絲僥幸。
“親叔,親大爺,您就看在我倆跟您家孩子歲數差不多的份上,網開一麵吧。”
張飛佝僂腰杆,腦袋都快垂到膝蓋上。
“切!孩子?我家孩子連跟我大聲說話都不敢,你們可差點把我拆了!”
李濤再次揮手,驅趕蒼蠅似的的嘟囔:“省省吧,彆在我這兒白費力氣了。”
“叔,是不是非要我給你跪下才行啊。”
張飛咬著嘴皮,滿臉小可憐的造型。
“彆說跪下,就算你特麼躺下也不好使,滾開。”
李濤絲毫不為所動的吐了口唾沫。
***心腸好像是水泥砌成的,硬的讓人發慌。
就在這時,一輛出租車緩緩停在了路邊。
“咣當!”
李濤拽開車門,抬腿鑽進車裡。
絕對不能讓他走!
他走了,含含姐的店就真完了!
思索的功夫,我和張飛同時動了。
一左一右也跟著躥上出租車的後座,牢牢將李濤夾在中間。
“怎麼?”
他頓時冷笑,語氣裡滿是不屑:“什麼意思兄弟?還準備繼續跟我玩硬的呀?”
“師傅!彆愣著了!直接把車開派出所去!我倒要看看,這倆小兔崽子,敢不敢在派出所裡跟我撒野!”
不等我說什麼,李濤驟然提高調門。
“你要實在心裡有火,就打回來我倆,五倍十倍都OK,我們保證不還手也不報警。”
我喘息一口繼續懇求。
“想得到美,沒門!”
李濤不假思索的輕笑。
“你意思是真不能商量了?”
我摸了摸鼻尖,有種豁出去的衝動。
“商量什麼?打我白打了?”
李濤理直氣壯的哼聲:“老子既不打回來,也不用你們賠償一毛錢的醫療費,我的要求很簡單,隻要李沐含關店歇業,我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叔,大爺,您老人家就給我們一次機會唄。”
張飛繼續卑躬屈膝的抱拳說好話。
“雞什麼雞,老子開養殖場的啊,打我時候想什麼來著?往我臉上吐痰時候不是很爽麼?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你倆跟我玩賴皮,死活不下車是吧?行!有種就真彆下去啊,誰要是反悔誰娘死爹爛的!快點師傅,多給幾腳油門,給我們送進派出所。”
李濤瞥了一眼張飛,拍了拍司機座位的後背催促。
“行,不能商量就不商量了,師傅你快點,趕緊把我們送進派出所吧。”
深呼吸兩口,我也朝著出租車司機招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