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偶爾有其他小隊的人試圖靠近。
或是麵帶討好想搭話。
餘雅和夏初都會立刻進入戒備狀態,眼神冷得像冰。
那些原本想借機道歉、探聽虛實,或是單純想來攀附的人,隻得悻悻退開。
尤其是白天,那三個被林苒封過嘴的男女,遠遠看到她們這邊,更是躲得飛快。
他們不僅怕林苒記仇,更怕謝裴燼手下這些人回去後“如實彙報”。
得罪了謝先生,他們在基地還能有好日子過?
從中午開始,這三人明顯就被同隊和其他小隊的人孤立了。
沒人願意跟他們交談。
生怕沾上晦氣,也被記上一筆。
林苒對此並不在意,她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觀察沿途地形、植被變化,以及嘗試更細微地操控體內那股新力量上。
每一次精神力的延展、收回,都讓她對這份控製係異能的特性多一分了解。
隻有餘雅,似乎還在為白天“保護不力”而耿耿於懷。
“下次再有這種情況,您不用親自動手,交給我就好。我不能白拿先生的晶石。”
“大小姐,請您儘情的使喚我,否則我真的良心不安。”
軍方士兵動作利落。
迅速在外圍拉起簡易的警戒線,埋下感應裝置。
各小隊也各自劃定了休息區,就近收集乾燥的木材,點燃了篝火。
燃燒的煙氣、食物加熱後的香氣在營地彌散開。
林苒小隊,圍坐在屬於自己的那簇火堆旁。
霍戰正用一個便攜爐頭煮著泡麵,裡麵翻滾著切開的香腸和三枚完整的荷包蛋,湯水咕嘟作響。
他說,男人吃什麼荷包蛋,費時間。
所以,就給隊裡的三個女孩子每人臥了一個荷包蛋。
林苒不想讓跟著她的人受罪,於是大手一揮,從空間裡放出燒雞,“每人一隻。”
燒雞並不大,男人們吃完燒雞還能吃下泡麵。
餘雅和夏初飯量小點,吃完燒雞也就飽了。
泡麵沒有浪費,被那些男人分著吃完。
他們都是異能者,消耗大飯量大,再來兩包泡麵也不算什麼。
夏初借著火光核對守夜輪換的安排,餘雅安靜地坐在林苒身側,無形的精神力如同細膩的蛛網,若有若無地向四周鋪開。
“前半夜我和霍戰,後半夜元珹和謝冰。”華鬆簡潔地分配任務,無人提出異議,“餘雅,夏初,你們跟緊大小姐,確保她能好好休息。”
林苒捧著溫熱的食物,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投向營地中央那頂最大的迷彩帳篷——裴舟的指揮所。
那位總指揮自出發後便極少露麵,除了必要的指令,幾乎不與人交流,隻留給人一個冷峻而神秘的側影。
“在看什麼?”餘雅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林苒收回視線,搖搖頭:“沒什麼,隻是覺得這位裴指揮...有點特彆。”
“他是裴政先生的弟弟,軍部有名的實戰派。”
華鬆接口,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敬重,“裴指揮官,外表看著斯文,行事卻雷厲風行,原則性極強,尤其護著自己人。隻要不觸犯紀律,跟著他執行任務,活下來的幾率最大。”
林苒點了點頭。
在基地外見識過軍方的行動效率後,她明白謝裴燼安排她跟這支隊伍,確實是用心考量過的。
夜色沉落,營地篝火漸熄,隻餘零星幾點暗紅的光。
大部分人都蜷縮在睡袋或毯子裡,在車廂或篝火旁找到一點安眠。
守夜的身影在營地邊緣無聲逡巡,融入濃重的黑暗。
林苒躺下時,身下傳來的並非簡陋墊子,而是熟悉到令她一怔的柔軟——是她自己在謝家房間裡的那張床。
她愕然看向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