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數百支箭矢,如同雨點般射向涼州軍。
然而,涼州軍的士兵們,根本不為所動。他們身穿板甲,頭戴鐵盔,那些箭矢射在他們身上,除了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響,根本無法穿透。
“這……這怎麼可能?!”盧清山臉色大變。
他的弓箭手,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射出的箭矢,足以穿透尋常皮甲。可現在,竟然連涼州軍的板甲都射不穿?
“繼續放箭!不要停!”盧清山急忙喊道。
弓箭手們繼續放箭,可涼州軍的士兵們,依舊頂著箭雨,一步步逼近。
“長槍兵!準備迎敵!”盧清山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涼州軍的速度很快,轉眼間,就已經衝到了京營銳士的陣前。
“殺!”
涼州軍的士兵們一聲怒吼,手中的馬刀,狠狠地劈向京營銳士的長槍。
“哢嚓!”
京營銳士的長槍,雖然是精鐵打造,但在涼州軍馬刀的劈砍下,竟然應聲而斷!
“什麼?!”盧清山徹底傻眼了。
他的長槍兵,是京營最堅固的防線,可現在,竟然被涼州軍的馬刀,一刀兩斷?
涼州軍的士兵們,根本不給京營銳士反應的機會。他們砍斷長槍,直接衝入陣中,手中的馬刀,狠狠地劈向京營銳士的頭盔和胸甲。
“砰!”
“啊!”
京營銳士的皮甲,根本無法抵擋涼州軍馬刀的劈砍。隻是幾下,皮甲就被砍破,露出了裡麵的血肉。
“退!快退!”盧清山驚恐地喊道。
他終於明白,自己引以為傲的京營精銳,在涼州軍麵前,根本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涼州軍的士兵們,如同下山的猛虎,衝入羊群。他們手中的馬刀,如同死神的鐮刀,收割著京營銳士的性命。
比試,瞬間演變成了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京營銳士們,根本無力反抗。他們手中的斷槍,根本無法抵擋涼州軍的馬刀。他們的皮甲,在涼州軍的板甲麵前,更是形同虛設。
不到一刻鐘,京營銳士的軍陣,就被涼州軍徹底衝垮。數百名京營銳士,倒在地上,雖然沒有性命之憂,但一個個都受了傷,哀嚎不已。
剩下的京營銳士,嚇得丟盔棄甲,四散奔逃。
“停!”
趙徹的聲音,如同驚雷般響起。
涼州軍的士兵們,立刻停下了追擊,他們手持帶血的馬刀,站在原地,身上散發出的殺氣,讓京營銳士們嚇得瑟瑟發抖。
“盧將軍。”趙徹看著臉色慘白,額頭上冒著冷汗的盧清山,笑嗬嗬地說,“看來,你這京營精銳的‘雁形陣’,也不過如此啊。”
盧清山嘴唇顫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他引以為傲的京營精銳,竟然在涼州軍麵前,如此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