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盧清山那家夥,現在每天都跟霜打的茄子一樣。”鐵戰笑嗬嗬地向趙徹彙報,“他手下的兵,現在也老實多了。我把他們全部打散,分到各個營隊,讓他們跟著涼州軍一起訓練。再過幾天,保證他們也變成咱們涼州軍的精銳!”
趙徹點點頭:“很好。要讓他們知道,在涼州軍,隻有強者才能生存。”
“至於盧清山,你也不要太過為難他。”趙徹話鋒一轉,“畢竟是京城來的將軍,麵子還是要給的。讓他跟著你,好好學習學習咱們涼州軍的練兵之法。”
鐵戰咧嘴一笑:“殿下放心,末將知道怎麼做。”
他知道趙徹的意思,就是要把盧清山架空,讓他有職無權,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兵被收編,卻又無能為力。
“宋大人,奏折寫好了嗎?”趙徹看向宋鶴。
“回殿下,已經寫好了。”宋鶴遞上一份奏折,“下官按照殿下的意思,把盧將軍‘自願’留在涼州,協助殿下操練兵馬的事情,寫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趙徹接過奏折,掃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
“很好。八百裡加急,送往京城!”
“是!”
……
京城,四皇子府。
趙乾正在書房裡批閱公文,他麵如冠玉,眼神沉靜,看上去溫文爾雅,絲毫沒有皇子的架子。
“殿下,涼州八百裡加急密信!”一名心腹太監,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趙乾眉頭微不可察地一挑,他接過密信,拆開火漆。
當他看到奏折上的內容時,原本沉靜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混賬!”
趙乾猛地一拍桌子,那張名貴的紫檀木書案,被他拍得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心腹太監嚇得渾身一顫,連忙跪倒在地。他從未見過四皇子如此失態。
“盧清山這個廢物!”趙乾氣得渾身發抖,他猛地站起身,在書房裡來回踱步。
奏折上寫得清清楚楚,盧清山在涼州軍的比試中大敗,他帶來的一千京營銳士,全部被涼王收編。而盧清山本人,也“深感涼州軍練兵之法精妙”,自願留在涼州,協助涼王操練兵馬。
這哪裡是自願?這分明是被趙徹軟禁了!
“趙徹!你這個混賬!”趙乾咬牙切齒,他沒想到趙徹竟然敢如此大膽,不僅收編了他的兵,還把他的心腹大將給扣下了!
這簡直是在打他的臉!
“殿下,息怒啊!”心腹太監顫顫巍巍地說,“涼王殿下此舉,確實太過分了。可是,他有聖旨為憑,再加上盧將軍‘自願’留下,咱們……”
“聖旨?”趙乾冷笑一聲,“狗屁的聖旨!他趙徹就是個瘋子!他這是在向本王宣戰!”
趙乾越想越氣,他原本以為趙徹隻是個被流放的廢物,雖然最近在涼州鬨出了一些動靜,但也不過是小打小鬨。他派盧清山去涼州,一是為了送戰馬,二是為了監視趙徹,順便也想在涼州軍裡插上一枚釘子,為自己將來奪嫡鋪路。
可他萬萬沒想到,趙徹竟然如此凶悍,不僅把他的釘子給拔了,還把他的兵都給收了!
這簡直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殿下,現在該怎麼辦?”心腹太監問。
趙乾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他知道,現在不是發怒的時候,而是要想想對策。
“趙徹!你以為這樣就能拿捏本王嗎?”趙乾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本王會讓你知道,京城的水,可比你涼州深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