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懷疑惹的錯。”魏予懶洋洋的靠在裴桓懷裡,玩著他的頭發,下定論道,“我們之間應該多一點信任。”
裴桓思考了一番後,親了親她的額頭,認真說:“你說的對。”
“讓我們拉鉤。”魏予坐起來,伸出尾指。
裴桓稍稍頓了一下,彎起唇,伸出尾指勾住魏予的尾指,兩根手指交纏在一起,親密無間。
轉頭,魏予出宮後的行動更小心了些。
她這不是違約。事關她的性命,她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不能算她的過錯。
裴桓則召來了影衛。
和好歸和好,裴桓的疑惑並沒有全消。此前那兩個護衛被魏予反複支開的原因,魏予還沒有解釋,並且看起來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他仍然放不下心,但這並不妨礙那天晚上的親吻。
那護衛暗中跟蹤居然被發現了,他仍然不知道她在隱瞞什麼,裴桓隻好派影衛出手。
“你行事小心些,不要被娘娘發現。”
影衛收到命令後,重新引入暗處,身形靈動漂移如鬼魅。
也許是昨日被人跟蹤的事給她帶來了陰影,那種被人注視著的感覺如影隨形,還未消失掉。
魏予好幾次突然回頭,都沒有發現不對勁的人,稍稍放下了心。
這回應該是她多想了。
差點沒躲過去的影衛貼著牆根心有餘悸,原以為陛下那一句叮囑是多餘,沒想到是因為娘娘如此敏銳。
魏予回宮後,影衛也到裴桓麵前複命了。
“娘娘出宮之後,經柳花街、雲笙巷、京安街,於點心鋪、成衣鋪及路邊小攤駐足,買果脯一包,竹木簪子一根……”影衛將今日的見聞彙報上來。
裴桓眉心的褶皺漸漸鬆開,原來是他想多了嗎?
“最後,娘娘進到一處院子裡。”影衛羞愧道,“娘娘實在警惕,怕引起娘娘警覺,未敢上前,不知院中有什麼。”
但還能有什麼呢?
影衛偷偷瞄了陛下一眼,眼眸中隱約露出一點同情,能夠吸引娘娘三番五次冒著風險前往,不外乎是位年輕鮮嫩的麵首。
他們陛下真是可憐。
裴桓神情恍惚的後退一步,他看起來幾乎要摔倒,他的手撐在桌子上,勉強在旁邊坐下。
“你先下去。”他的聲音一下子沙啞下來。
魏予昨日偷偷運出去一套羊脂玉雕刻的十二生肖、一對金釧、一根鎏金嵌瑪瑙的簪子,以及兩方她喜歡的舍不得用的雲繡帕子,可謂辛苦至極。
夜裡,她很快便睡過去。
裴桓卻半點睡意都無,他坐起來,一雙眼型漂亮的清澈眼眸,冷幽幽的盯著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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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魏予剛出宮,裴桓便跟了上去。
他的心裡像是寄生了蠱蟲,那些蟲子不停的啃咬他的血肉,讓他又癢又痛,幾乎喪失了理智。
他眼睜睜看著魏予左拐右拐,最終果不其然拐入了影衛所說的院子。
她行事匆匆,時常打量周圍有沒有異樣。她進去的時間不算長,然而對於蹲在外麵的裴桓來說,卻好像有一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