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外門弟子咽了咽口水,甚至腿都在抖,此人能在房間中這麼久不被他們察覺,說明實力遠在他們之上。
他們剛入煉氣期,能力不夠,所以不敢輕舉妄動。
“大晚上來彆人院子裡吵吵嚷嚷是不是有點該死?”
司徒空扣動耳朵,神情明顯不耐煩。
聽到他說這是他的院子,他們才認出來眼前白白淨淨的少年居然是之前那個臟兮兮的司徒渠風。
司徒渠風原本麵容俊朗,隻是常年扮成瘋子模樣,很少有人見過他的真容。
“司徒渠風隻是一個瘋子而已,沒有什麼好怕的。”
為首的人轉動幾下手腕,裂開嘴朝著上方的司徒空吼道:
“小瘋子快下來,師兄給你送吃的來了。”
其他幾個人仔細看去,確認是他後,也是跟著大笑出聲。
這讓司徒空不由想起當年的自己。
他可是萬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在司徒家威望極高,從八歲開始就沒有人敢大聲與他說話,更彆提這麼無理。
見他不理人,為首那人冷哼一聲,衝著他的麵門直接扔出一個火球。
“呼!”
原本以為自己的火球能瞬間將司徒渠風打得跪地求饒,沒想到被對方輕輕一吹,就徹底消散。
這一幕讓幾個人瞪大了眼睛,
“不,不對,你不是司徒渠風,你到底是誰?”
司徒渠風是瘋子,是個廢物,雖有靈根卻和凡人沒有區彆,不可能一口氣吹散掉火球的。
幾個人慌慌張張就要往外跑,卻見司徒空在空中打了一個響指。
“砰!”
木門自動閉合,著急出去的人碰觸到木門上,突然身體開始發抖,抖動速度不停加快,直到身體痙攣摔倒在地上。
其他三人見狀後退幾步。
“妖術,一定是妖術。你是哪裡來的妖人,居然敢在司徒家鬨事。”
為首男人哪見過這種手段,聲音顫抖地指著司徒空開口。
剩下兩個人也死死盯著司徒空,生怕他會有什麼動作。
“妖術?”
司徒空歪著頭,從房梁一躍而下,穩穩落在地上,甚至沒有發出聲響。
“如今司徒家的弟子真是越來越廢物了,連符術都沒聽說過?”
話音剛落,呼啦啦三張白紙從他懷裡鑽出來,直接衝著三個人腦袋而去。
他們下意識使用靈力火燒符咒,白紙隻是在空中抖了抖,火苗立即熄滅,下一瞬他們額頭上就被白紙貼上。
白紙到眼前才看清楚,上麵有淡淡的劃痕,他們看不懂這些花紋,身體卻沒有辦法動彈。
“你到底是誰?想要乾什麼?”
“我們可是司徒家的外門弟子,要是在這裡出事了你也活不成……”
司徒空繞著他們走了一圈,“你們來殺我還沒認出我是誰?”
“應該是我問問誰派你們來的才對。司徒家家規第七百二十一條,殘殺同門者,殺無赦。”
聽到他說自己是司徒渠風,幾個人都不相信,畢竟司徒渠風是個真的瘋子,被打被罵也隻會樂嗬嗬笑。
真正的司徒渠風其實也並不是瘋子,那隻不過是他想要活下去的自保手段而已。
司徒空扣扣耳朵,“說還是不說?”
三人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卻梗著脖子就是不肯說幕後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