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空也不逼迫他們,從懷裡拿出幾張紙,用木棍在上麵劃拉幾下後貼在他們身上。
眨眼間紙張消失不見,三人隻覺得渾身經脈似有螞蟻在爬,他們還喊叫不出來,身體也動彈不了,隻能靠意誌力忍受著。
司徒空沒有那麼多耐心和他們耗,既然不願意說,那就老老實實站在那裡受罪。
等他睡醒了再說。
才剛接手這具身體,他還有些不適應,而且明顯感覺這副身體的各方麵素質也太差了。
他推開窗戶讓月光灑進來,人就靠在窗沿上呼呼大睡起來,不過他還是喜歡從前不用睡覺的自己。
當司徒空呼吸漸漸平穩之後,月光裡隱約有流動的氣息衝著他的身體而去。
這是屬於天地的靈氣。
司徒空修煉速度快,一方麵有天分,另一方麵就是天地靈氣會在他睡著的時候鑽進他的體內助他修煉。
看來他重生,這些能力同樣保留了下來。
天色大亮時,已經過去三個時辰。
一覺醒來才到練氣七階,這個修煉速度讓他不滿意,畢竟從前六重靈脈一起修煉,一夜之間就可以同時達到五階。
如今自己身上隻有一重靈脈,也僅提升到七階,也不知是自己的能力變弱了,還是天地靈氣弱了。
他揮手解開那幾個人身上的符咒。
三人同時摔倒在地上,眼睛裡滿是紅血絲。
其中一個雙手搓動胳膊,“癢,疼。啊。”
不停地在地上打滾,經受一夜折磨,精神已經崩潰了。
為首的那個人再沒有昨晚的硬氣,挪動著膝蓋爬到司徒空麵前,
“是我們鬼迷心竅了,求你了放過我們吧。放過我們吧。”
“你不是想知道是誰派我們來的麼?我說,我現在就說。”
“是司徒辰,他說你…你…你不配活著。”
聽到這個名字,司徒空腦中頓時出現了一個人的麵孔。是那個與原主同父異母的兄長啊。
司徒空用繩子綁住他們的手,拉著他們幾個就往外走。
衝著長老院的方向而去,不多時,身後便跟了一群看熱鬨的弟子,少說也有四五十人。
等到了長老院門口,司徒空沒有進去,而是拿著一旁的鼓槌,開始敲擊長老院門口的大鼓。
這鼓名叫鳴冤鼓,是司徒空當年在人間遊曆的時候,學著凡人的製度設立的,就是為了普通弟子可以訴說自己的冤情。
隻是沒想到居然會用到自己身上。
鳴冤鼓已經百年未響過,乍一聽到,眾人直接捂住耳朵。
鼓槌每每敲擊都會讓人覺得頭皮發麻。
這些東西是用神器打造,為防止長老們‘聽不見’。
眾長老聽到聲音,很快就打開大門。
一個聲音從裡麵傳來,
“進來。”
司徒空牽狗一樣拽著這幾個人就往裡走。
今日值守長老是原主父親司徒翎和其他兩個長老,司徒楓、司徒嫣。
“為何大鬨長老院?”
司徒翎見到司徒空,眼裡沒有父親見到兒子的喜悅,隻有滿滿的厭惡。
但這些對於司徒空來說,根本毫不在乎。
“弟子狀告這四人,意圖殘殺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