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德鬆的臉色如紙般慘白。
他是最後接觸死者的人。但是兩個死者最終毒發身亡,他反而成為了最大的嫌疑者。
楊汝靜現場檢查後,得出了初步結論。
屍斑已固定,呈現出詭異的紫紅色。
雙眼瞼結膜可見針尖般的點狀出血
四肢末端,輕度發紺
無明顯外傷,骨折,或者電擊痕跡。
“屍體必須帶回去進行解剖,從表現看來,找不出死因。”
楊汝靜神色嚴肅。
“好,我會做通家屬工作。”
冷輕塵道。
“冷隊,我已被解職了。局裡讓我回去停職調查。”
韓德鬆的神色極度迷惘,仿佛被濃霧籠罩。
“什麼時候回去?”
冷輕塵自然知道,這兩個嫌疑犯的死和他沒有關係。
但是玩忽職守的罪名,他是逃不掉了。
“副隊長孫成會來接替我。我和上級請示了,這起案件,必須調查下去。這背後,恐怕牽扯著一個天大的秘密。”
韓德鬆有些激動和不甘。
“放心吧。我會追究到底。”
冷輕塵歎了口氣。
她很清楚,如果不是韓德鬆頂在前麵,換作是她,也好不到哪去。
“韓隊,這到底怎麼回事,這兩個嫌疑犯都是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為何會中毒?”
一個警員神色憋屈。
“彆說了,無論如何,都是我們疏忽大意,讓人鑽了空子。”
韓德鬆麵無表情地道。
“你放心。我會留下來,查清楚真相的。”
楊汝靜對韓德鬆沉聲道。
“你……不是公休嗎?”
韓德鬆看著楊茹靜。
“碰到這麼有趣的事情,公休算什麼。”
楊茹靜道。
韓德鬆:“……”
“韓隊,你確定昨日老村長進去的時候,沒有多餘的動作?”
陳迪看著韓德鬆問道。
“沒有,我一直在旁邊看著,沒見他有什麼多餘的動作,全程都在和袁理父子說話。”
韓德鬆搖著頭。
“嗯,那你有沒有聞到什麼特彆的味道,或者袁鐵石有沒有給袁理父子什麼東西?”
陳迪看著韓德鬆問道。
“沒有,但是……”
說到這裡,韓德鬆的神色變得有些不確定。
“韓隊,有什麼懷疑的地方,說出來,集思廣益,也許線索就在這其中。”
楊茹靜看著韓德鬆正色地說道。
“在袁鐵石去看袁家父子的時候,我似乎從他的身上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味道。似乎是某種藥材,但是,當時沒在意,所以我現在也不確定。”
韓德鬆道。
“啊?難道是混合劇毒?”
楊汝靜有些震驚。
“什麼混合劇毒?”
邊上的韓德鬆看著楊茹靜。
“我在古書上看到過記載,有些劇毒能通過嗅覺進入體內傷害身體。單一種劇毒不會造成這種反應,但兩種劇毒混合就會發作。不過,其中作為其主要作用的那種劇毒,必須吸入一定的時間,比如六個小時以上,然後通過另外一種劇毒作為藥引,隻需要略微接觸,就會引發劇毒發作。”
楊茹靜神色嚴肅地道。
“真的有這麼恐怖的劇毒?”
在場的人聞言,無不震驚。
“有,但隻是古書當中記載的,我不清楚是不是真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