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謝芝嵐痛苦的捂著臉。
她不敢相信,血脈至親的哥哥竟然會為了利益對她下如此狠手。
“大師,這有什麼辦法可以破解嗎?如果可以,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隻求你能救救我兒子。”
謝芝嵐心疼的看著兒子,目光無比堅定。
“一個鎖魂術而已,沒這麼嚴重,不過我還需要去準備一些東西,三天之內我會過來的。”
“他現在沒什麼大礙,不用擔心。”江辭指著床上的蕭景珩道。
鎖魂術雖說是比較高級的玄門禁術,但對她玄門老祖宗來說壓根就不是事好嗎!
不過現在這具身體的神識和修為都太弱了,要想破解鎖魂術還是有點困難的,她需要準備一些彆的東西才行。
聽她這麼說謝芝嵐就放心了,連連道謝。
其實隻有江辭自己心裡清楚,哪怕不是為了蕭景珩那點功德,她也一樣會解決這件事。
修煉禁術的玄師都統稱為邪修。
邪修,顧名思義就是靠著修煉一些歪門邪道獲取道行,做的都是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江辭的神色冷了幾分。
邪修可以說是玄師界的敗類,這種人,死不足惜!
作為玄門的老祖宗,她有義務清理門戶。
……
江辭出了醫院,在路邊隨便攔了一輛計程車。
剛坐上車,前麵的司機就開口問:“小姑娘,去哪?”
“西郊梧桐街十號路。”
“好嘞,你坐穩!”
司機說完就一腳油門衝了出去。
十分鐘後,車子穩穩地停在梧桐街街口,江辭給錢下了車後,就朝著一條小巷子裡走去。
此刻還是白天,小巷子裡的店鋪都還沒有開門。
江辭來到最裡麵的一家店鋪。
店鋪外麵擺著幾個鮮豔的花圈,門匾上懸掛著一串串的冥幣黃紙還有金元寶,門口立著一對紅藍色衣服沒點眼珠子的男女紙紮人,兩個紙紮人都是純手工做的,雪白的臉上畫著兩陀詭異的暈紅,樣貌栩栩如生,跟活人似的。
因為店鋪在小巷子的最裡麵,所以沒有陽光照進來,這也顯得整個鋪子詭異又寂靜。
江辭神色如常的來到店鋪門口,抬手敲門。
不一會,門就從裡麵被打開,一個黑發少年眯著眼從店裡走出來,看著十七八歲的樣子,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在看清來人後,少年眼睛一下就亮了,“辭姐,你怎麼來了!”
少年叫池州,父母車禍過世後他就成了這家紙紮店的老板。
池州一臉笑盈盈的,親切的問道:“辭姐,這次來要點什麼,想要什麼免費拿,彆跟我客氣!”
江辭看著他,有些好笑道:“免費拿?你這專門做虧本生意啊?”
池州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辭姐,你可彆打趣我了,要不是你我這紙紮店早就沒了。”
紙紮店也是有忌諱的,比如不能和紙人說話,也不要給紙人畫眼睛,因為這種沾有人類精氣的紙人,一旦被點上眼睛,就會太過像人,容易遭到一些孤魂野鬼的惦記,一旦被其附身,就容易惹出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