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火車站候車廳。
傅芝芝看著麵前那個幾乎有半人高的大紙箱,愣住了。
“這……這是什麼?”
齊懷遠和林教授站在箱子兩邊,都帶著神秘的笑。
“打開看看。”齊懷遠說。
傅芝芝小心地拆開包裝。紙箱打開的一瞬間,一個毛茸茸的灰色腦袋探了出來——是一隻巨大的哈士奇玩偶,幾乎和真狗一樣大。
玩偶脖子上掛著一個標簽,上麵是齊懷遠工整的字跡:
“哈士齊”
“要一直陪伴傅芝芝!”
傅芝芝噗嗤一聲笑出來,眼眶卻熱了。她把玩偶抱出來——真的很重,很軟,絨毛手感極好。哈士奇玩偶咧著嘴,藍色玻璃眼珠亮晶晶的,看起來又傻又溫暖。
“為什麼叫哈士齊?”她問。
“哈士奇,齊懷遠!當然就是我啦!”
傅芝芝把臉埋進玩偶厚厚的絨毛裡,聞到了嶄新的布料味道,還有一絲齊懷遠常用的那款洗衣液的味道。
她抬起頭,發現玩偶懷裡還抱著一個精致的小木箱,大約鞋盒大小,表麵有漂亮的雕花。
“這又是?”
“打開看看。”林教授笑著說,“懷遠為了準備這個,熬了好幾個晚上。”
傅芝芝拿起小木箱,發現它上了鎖。她下意識地翻轉箱子,果然在底部找到一把小巧的銅鑰匙——這個細節讓她心頭一暖,想起了檔案館裡那個世代守護的木匣。
鑰匙轉動,鎖開了。
箱子裡鋪著紅色的絨布,上麵整齊擺放著十幾件微縮的薩滿儀式用具:拇指大小的銅鏡、牙簽粗細的神杖、指甲蓋大的鼓、還有用細銀絲編織的微型服飾。
每一件都精致得不可思議。
“這是……”
“我根據契約和縣誌記載複原的。”齊懷遠說,“比例是1:20。我想,既然真的法器大多失傳了,至少可以做一套微縮版的,作為紀念。”
傅芝芝輕輕拿起那麵小銅鏡。鏡麵真的能照出人影,背麵刻著微型的“縛地輪”圖案,需要放大鏡才能看清細節。
“這些太貴重了……”她喃喃道。
“和你相比,任何東西都不配稱作貴重。”
傅芝芝聽了後臉悄悄地紅了,她為了緩解尷尬,趕忙從包包裡掏出了一個小盒子。
“送彆禮物。現在不準打開,等火車開了再看。”
齊懷遠接過,盒子很輕。
“嗯!”
“那,你們該出發啦,開始檢票了呢。”
兩人看了看那開始動起來的排隊人群,知道分彆已經開始倒計時了。
“芝芝,有空來北京吧,我帶你去實驗室看看,雖然沒這裡刺激。”齊懷遠笑的很陽光。
“好!”
兩人又聊了幾句,直到林教授打斷了他們:
“懷遠,我們該走了,檢票閘機一會要關閉了。”林教授提醒道。
“嗯,那我們走吧,再見了芝芝!”
“嗯!再見!”傅芝芝特彆不舍,甚至都想跟著這師徒兩個一起衝過去!就在她猶豫要不要也買一張票時,齊懷遠在閘機另一側的喊聲將他拉回了現實:
“芝芝!小寶箱的底層還有一樣禮物哦!”
“啊!你怎麼不早說!!”
兩人隔空揮手再見,傅芝芝看著火車開走,看著火車最後成為一個小點,看著空蕩蕩的站台,她的心中好生落寞,甚至都有點想哭出聲來。
“哎呀!我這是怎麼了!傅鐵錘!你怎麼這麼見色起意自甘墮落啊!!”
傅芝芝搖搖頭,然後坐回候車廳,她掀開小寶箱的底層絨布,發現下麵壓著一張硬紙片,她拿起來後發現是一張二維碼,旁邊有一行小字:
“掃這裡,有驚喜。”
掃碼。頁麵跳轉,進入一個簡潔的網站,網站沒有名字,隻有純白的背景,中間是一首詩。
詩的名字叫:
《秘密檔案》
泛黃的紙張,
精密的曲線。
曆史的回音,
命運的預言。
在某個秋日裡相遇,
溫暖了我的那件襯衫。
在一場秋雨裡疾馳,
忘不了與你那場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