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邱堂長臉上露出一絲尷尬:“尚好,尚好!”
見他敷衍,陳凡便也不再去問。
邱堂長一路將眾人引到書院一處休憩之所。
到了這,陳凡發現,不少淮州各地的社學生童已經齊聚於此。
邱堂長稍稍給眾人引見了弘毅塾一行,便自去忙了。
那個邱堂長走後,不少社學的夫子全都圍了過來。
“足下就是今科府試案首陳凡陳文瑞?”
“正是!”
“早聽赴考的學童說過,府試案首是海陵縣一社學的夫子,剛聽邱堂長介紹,方才對上了!”
雖然這些來自淮州府各地的社學夫子大多都是秀才。
但他們對陳凡的態度依然很親熱。
這倒不不代表,他們瞧得起童生這個階層,而是陳凡這個府試案首實在厲害。
府試案首,一般在道試時,都會被學政拔擢,成為秀才,所以他們跟陳凡說到底也是一個階層的人,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還有,做了蒙學夫子的秀才,大多都是年事已高或者熄了科舉念想的。
哪裡像陳凡這樣,既年輕,又是新晉的府試案首。
這樣的人,前途不可限量。
大家也是奔著結交一番,得個善緣的念想才如此這般客氣的。
陳凡在眾夫子的擁簇下周旋一番,很快,堂兄陳軒聽說他到了,便站在堂外等著跟他說話了。
跟眾人告了聲罪,又囑咐王大牛等人看好這幫小太歲,陳凡才出門與堂兄相見。
“大哥!”
“文瑞!”
兄弟兩許久未見,高興極了。
陳軒把著陳凡的胳膊道:“前些時日收到老父來信,說是你又買了禮物送去我家,太客氣了。”
陳凡笑了:“在泰州時都是大哥照拂於我,這才有了我今日,些許禮物送於大伯,那既是感激大哥當日的耳提麵命,也是對大伯的一番孝敬。”
陳軒雖然為人方正,但隻要是人,便喜歡聽這些話,他喜笑顏開感歎道:“文瑞幾日不見,已然成我陳家頂梁柱了!”
兄弟兩說了會話,陳凡又問了安定書院最近的情況。
陳軒畢竟是他堂兄,說話就沒了那麼多顧及,隻見他搖頭歎道:“不好。”
“自從老山長入京為官,書院交給了二公子,二公子於書院經營一道頗不上心,而且……”
說到這,他轉頭看向四周,確認無人後才道:“二公子此人心胸頗狹,遇到頂撞他的,便逐出書院了事,以至於書院不少頗有年資的夫子都紛紛離開書院自謀出路去了!”
陳凡啞然,當年猶如烈火烹油般的安定書院竟然落得如今這副田地?
陳軒又歎道:“二公子而且喜歡聽人吹捧,你還記得李翔和陸羽二人嗎?”
陳凡當然記得,一個是接替他掌管淩寒齋的,一個是書院射術教習。
“此二人巴結逢迎二公子,搞得書院烏煙瘴氣!”
陳凡驚訝道:“李翔巴結胡芳,這還能理解;那陸羽一屆武人,巴結書院山長作甚?”
陳軒苦笑搖頭:“你忘了老山長了?”
陳凡點了點頭:“原來還是為了做官。”
“嗯,聽說二公子已經寫信給老山長,請老山長舉其為一縣主薄,很快就要走馬上任了。”
一縣主薄管馬、管河,還管著團練民兵和捕盜等事,倒是跟陸羽以前巡檢司的職事頗有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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