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店裡。
趙同宇坐在一邊,陰濕地看著江臨淵和餘鬆鬆的一舉一動,有些難受。
他隻能安慰自己,愛是克製與隱忍。
自己要偷偷努力,然後驚豔餘鬆鬆,愛情是長跑而不是煙花。
像江臨淵這種人,餘鬆鬆可能扭頭就把他忘了。
這樣想著,他看向江臨淵的目光帶上了一絲不屑,得意起來。
?
江臨淵看著他趾高氣昂的模樣,著實有些懵了。
我見過很多小醜,但他們都叫我小醜。
趙同學,這說的是你嗎?
“學長,你有沒有參加什麼過什麼競賽啊?”
餘鬆鬆挨著江臨淵,眨巴著眼睛問道。
“哈,這個我倒是參與的比較少。”
江臨淵選擇實話實說。
想當初,剛剛大一時,他也是雄心壯誌,立誌奮發圖強。
然後被一周五節早八乾暴了他的學習魂。
就此道心破碎,開擺!
但其實,堅持不自律也是一種自律。
就像堅持看ntr何嘗也不是一種對ntr的純愛呢。
趙同宇聽江臨淵說自己參與的比較少,眼前一亮,咳了幾聲:
“我最近跟一個學長在準備大創賽。”
餘鬆鬆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像是沒聽見一樣繼續和江臨淵說:
“學長,我休息好了,我們回去吧,邊走邊聊吧。”
趙同宇臉上的表情一僵。
“好啊,學妹,我們一起走吧。”
“嗯嗯,今天謝謝學長的奶茶哦,下次我請學長喝。”
說著這話時,餘鬆鬆扭頭又看向了趙同宇。
趙同宇愣神,心裡一暖,你看,她還是在乎我的。
“畢竟,一杯奶茶的錢,我也不是喝不起。”
餘鬆鬆冷笑一聲,看都不看他一眼,拉著江臨淵走了。
趙同宇頓時無地自容,心中滿是羞恥,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給埋了。
繃不住了。
江臨淵都不用回頭看,就能猜到趙同宇的囧態。
這玉玉盜聖,也是有仇必報的性格啊。
兩人相伴而行。
餘鬆鬆看著江臨淵,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學長,剛剛那話我就是氣氣他,沒有彆的意思。”
“哈哈,其實學妹想說的我早就想說了,那個趙學弟說話太難聽了。”
江臨淵不在意地說道:
“我是擔心學妹以後和他相處麻煩才一直沒罵他的。”
餘鬆鬆見他這副模樣,心裡也就放鬆了下來,跟著吐槽道:
“就是啊,他情商也太低了,對稿子的時候也是,又悶又較真,煩透了。”
“一想到和他共事,我就難受得不行。”
說到這裡,她有些煩惱地又跟了一嘴:
“我的那群室友也是,一個個都不懂得體諒他人。”
江臨淵對此有點好奇。
玉玉症呢?救一救啊?
你晚上到天台上吹吹風,和導員談談心,彆說室友矛盾了,隻要不表演空中飛人,導員什麼都會替你解決的。
“學妹和室友相處的不太順心?”
江臨淵問道。
餘鬆鬆長長吐了口氣,像是找到了情緒發泄口:
“就是啊,她們都說我太裝了,平日裡和我客客氣氣的,其實在背地裡的小群裡天天罵我。”
“那學妹怎麼知道的呢?”
“哦,宿舍裡還有兩人互看不順眼,就把小群裡的對方說我壞話的聊天記錄私發給我了。”
神了。
甄嬛傳沒你們宿舍我不看。
“學妹,有事隻管和學長說。”
江臨淵平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