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鬆鬆見他沒說什麼學妹要試著和她們相處好啊,都是一個屋簷下生活的啊之類的話,心情不由得好了些,開了個玩笑:
“真有事,學長還能硬闖女生宿舍不成?”
說著,她撲哧笑了下:
“安啦,學長,有事情我肯定聯係你,到時候可不要不來哦?”
“不怕學妹聯係,反而怕學妹不聯係。”
江臨淵笑著回道。
不是,這玉玉盜聖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相處起來這不就是一正常女孩嗎?
“哦,對了。”
餘鬆鬆似想起了什麼,看向江臨淵,問道:
“學長,你是外聯部的,一定認識很多人吧?”
“是的,怎麼了?”
江臨淵點頭答道。
餘鬆鬆看著他,試探著說:
“那學長認不認識一些醫學係學習很好的人呀,我發現來學習部做競賽分享的都是計算機係的,電氣,電信之類的啊,沒怎麼見到學醫的呢。”
江臨淵一滯:
“學妹你學醫的?”
“嗯嗯,臨床醫學。”
餘鬆鬆點了點頭。
那你還惦記著那麼多競賽乾嘛?這就不是一個賽道啊!
江臨淵遲疑地說道:
“學妹,學醫很難很苦,所以很少有人再在這些競賽上麵耗費精力。”
“但不是沒有啊。”
餘鬆鬆很是自信地說道:
“我覺得我可以做到。”
怪不得你室友說你裝,你這沒取得成績,看不見你實力,肯定說你是嘉美啊。
那麼,餘鬆鬆有這個實力嗎?
江臨淵想到了她的小紅書發帖,臉色難繃。
還真難說。
餘鬆鬆硬實力雖然可能不過關,但軟實力很好的彌補了這一塊。
繼學術妲己之後,新的物種出現了,學術怪盜。
我自己不行,但隻要和我同台競技的人行就可以了是吧?
畢竟一些二類競賽的監考力度確實比較拉跨,還真的不如高中考試監考。
“學妹是打算找個學醫的學長學姐谘詢點事?”
江臨淵不露聲色地問道。
“對呀。”
餘鬆鬆說得很自然:
“我們平時課程蠻多的,我想問問他們是怎麼應付的。”
“除了競賽,保研也很看重績點呢。”
江臨淵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
尼瑪。
怪不得說你是B級壞女人,一點也不冤枉你。
要說有些競賽監考力度說小拉一坨,那麼大學期末考試隻能說,拉了坨大的。
當然,對於沒怎麼做過弊的人來說,這沒什麼區彆。
但對於這位身經百戰的玉玉盜聖學妹來說,那可就不一樣了。
捏捏的。
彆人作弊為了不掛科就算了。
你要是作弊為了那本來就為數不多的保研資格,那就過分了啊。
找個人看看你是打算重操舊業還是真正打算學習!
“行啊,我認識一個挺厲害的同學,她也是學醫的,到時候我把她聯係方式給你。”
江臨淵笑著應道。
“真的啊,謝謝你啊。”
餘鬆鬆笑得很開心。
“不用謝。”
江臨淵笑了笑,拿出手機,打算把那人的聯係方式推給她,卻意外地看到了林一琳發來的消息。
“學長,學長,有一個叫喬珊的女孩子說要給你錢,你有頭緒嗎?”
什麼逆天包養言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