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慕直織看著江臨淵的表情,輕聲笑了笑:
“我早就知道她一直在偷看我日記,所以那是我故意給她看的,畢竟,當時那個向我告白的女孩,挺煩的,索性就交給她來處理了。”
智鬥級彆比堪比鐘離假死。
你和你媽真的是一百八十個心眼子啊!
不過一想,蘇慕織從小就有個這樣的媽,不鬥智鬥勇,恐怕早早就表演自由落體運動了。
“你爸呢?他不管管?”
江臨淵又問。
蘇慕織笑著:
“我出現在這裡,就是我爸的努力來的結果。”
“那個女人打算讓我去國外讀大學的,她便把這件事交給了我爸處理,畢竟,他從事教育事業多年。”
“但她沒想到,一直以來逆來順受的父親居然硬氣了一回。”
說到這裡,她很開心得笑了起來:
“我到現在都忘不掉她一臉呆滯聽到我報了星南大學的模樣,那樣子,太好笑了。”
這大概就是老父親的高光時刻了吧。
副校長,你也是個人物。
“你媽沒意見?”
江臨淵問道。
“怎麼會沒意見?”
蘇慕織冷笑一聲:
“她當時和我爸足足吵了幾個月,說他這樣做害了我。”
“我沒理會她,借著這個機會和她斷了聯係。”
“你真挺不容易的。”
來自原生家庭的悲哀。
江臨淵看著蘇慕織略顯陰鬱的臉,歎息道:
“你媽真乃神人也。”
蘇慕織沒有接話,反而看向江臨淵,笑著問道:
“那接下來,江同學可就要應付她咯。”
“慕織,咱倆清清白白,也就普通朋友,你媽還能說什麼?”
江臨淵道。
“清清白白?”
蘇慕織把這個四個字念了一遍,而後抬起頭,額頭與江臨淵抵在一塊。
兩人的距離很近,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眨了眨水潤的大眼睛,眼裡隻有對麵男孩的身影:
“我們是共犯,不是嗎?”
“一起欺騙了柳婷婷,一起汙蔑了被打的阿姨,還打算一起欺騙餘鬆鬆……”
“這可說不上是清清白白啊?”
江臨淵有些愣神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女孩,有些不懂她了。
寶寶,這樣有點曖昧了。
他將蘇慕織推開,猶豫地問道:
“你的意思是想做我女朋友嗎?”
?
氣氛頓時沒了。
蘇慕織愣住了,氣笑了:
“下頭男!”
說完,她轉身就走,不給江臨淵任何開口的機會。
江臨淵望著她離開的背影。
嗯。
沒爆獎勵卡,還說咱倆不是清清白白?
這小蘇,感覺就是不想應對她媽,純純把我當個擋箭牌來了。
當我小處男呢?說點曖昧的話就能讓我為你效力了?
如果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那蘇慕織家裡的就是個藏經閣。
自己可以以一個朋友的身份對應對她的家裡事,但不能超過這個界限,要不然就麻煩死了。
她媽來找我,是她媽的事,我來處理,是我的事。
不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