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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三方對峙,殺手突至(1 / 2)

醫館裡,藥香、血腥味、和潮濕空氣混合成一種奇異的氣息。晨光從窗欞斜射·進來,在地麵投出方形的光斑,灰塵在光柱中靜靜飄浮。

三人圍坐在那張老舊的紅木桌旁,氣氛微妙。

白塵將那枚銀色U盤放在桌上。金屬表麵反射著晨光,泛著冷冽的光澤。

“說說看,”他看向蘇小蠻,“裡麵到底有什麼?”

蘇小蠻抱著白塵給她的那包草藥,手指無意識地捏著紙包的邊角。她的臉上還帶著傷,嘴角的血跡已經乾了,結成暗紅色的痂。但那雙眼睛很亮,像兩簇跳動的火焰。

“三個小時前,”她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但語速很快,帶著技術人員特有的清晰邏輯,“我接了個暗網懸賞——破解一個加密通訊節點,賞金五萬比特幣。對方沒留身份,但IP跳轉了十七個國家,最後落地在開曼群島的一個空殼公司。老手操作,很乾淨。”

她頓了頓,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我花了六個小時,繞過了七層防火牆,最後用我自己寫的‘幽靈協議’潛入底層。那不是普通的商業服務器,架構很古老,像二十年前的軍用標準,但加了至少三層我沒見過的加密算法。我進去的時候,剛好截獲到一條實時通訊。”

“內容。”林清月開口,聲音冷靜。她坐在白塵對麵,肩頭披著白塵給她的一件深灰色外套——顯然是白塵自己的衣服,對她來說有點大,鬆鬆垮垮地罩在身上,反而襯得她臉色更加蒼白脆弱。但她坐得很直,雙手交疊放在桌上,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是那種久居上位者才有的姿態。

蘇小蠻看了她一眼,眼神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林清月的氣場太強,即使穿著男人的舊外套,即使臉色蒼白,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冷冽和掌控感,還是讓蘇小蠻這個常年窩在電腦前的黑客感到壓力。

“通訊是用加密語音,但我用聲紋還原算法處理了。”蘇小蠻深吸一口氣,“裡麵提到了三個人名。第一個:林清月。”

林清月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但表情沒變。

“他們稱你為‘目標甲’。原話是:‘目標甲身邊有高手介入,身份不明,疑似古武傳承。建議啟動乙計劃,以藥物控製替代物理清除。’”

“藥物控製?”白塵微微皺眉。

“對。他們提到了一種藥物,代號‘夢魘’,說是能讓人在三個月內逐漸精神失常,最後要麼自殺,要麼進精神病院。查無實據,不留痕跡。”蘇小蠻的聲音有些發抖,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怕的。

“第二個名字呢?”白塵問。

蘇小蠻看向他,眼神複雜:“第二個名字,就是你。白塵。”

這次,白塵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很細微,隻是眉毛輕輕挑起了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他們知道我?”

“他們知道‘塵心堂’有個年輕中醫,昨晚救了林清月,還殺了他們三個外圍殺手,包括樓頂那個狙擊手。”蘇小蠻頓了頓,補充道,“他們說……你用的是‘失傳的古醫門手法’,懷疑你是某個隱世門派的傳人。原話是:‘目標乙疑似天醫餘孽,需謹慎處理,建議上報長老會。’”

“天醫餘孽……”白塵重複這四個字,聲音很輕,像在咀嚼什麼。他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敲,節奏平穩,但林清月注意到,他敲擊的力度,比剛才重了半分。

“第三個名字是誰?”林清月追問。

蘇小蠻的臉色更難看了:“第三個名字……是我。蘇小蠻。他們說:‘黑客小蟲已侵入通訊層,截獲時長十七秒,內容未知。啟動清道夫程序,物理清除,數據回收。’”

她說完,屋裡陷入短暫的寂靜。

隻有窗外巷子裡,隱約傳來的市井喧嘩——賣豆漿油條的吆喝聲,自行車鈴鐺聲,早起上班族的腳步聲。那些聲音遙遠而模糊,襯得醫館裡的安靜更加沉重。

“所以,”林清月緩緩開口,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幽冥要殺我,要控製我,或者用藥物讓我‘被精神病’。他們也在查白塵的來曆,把你列為‘天醫餘孽’。而蘇小蠻,因為截獲了這段通訊,現在也要被‘物理清除’。”

她頓了頓,看向桌上那枚U盤:“這裡麵,除了通訊記錄,還有什麼?”

“完整的通訊日誌,過去三個月內,他們在江城的所有節點活動記錄,七個加密銀行賬戶的資金流向,還有……”蘇小蠻咬了咬嘴唇,“一份加密的名單。我破解了外層,但核心內容打不開。需要特定密鑰,或者……某種生物識彆。”

“什麼生物識彆?”白塵問。

“虹膜,或者指紋,或者……”蘇小蠻看向他,眼神有些古怪,“基因序列。文件標注,需要‘特定血脈傳承者’的基因序列作為最終密鑰。”

白塵的眼神沉了沉。

醫館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窗外,陽光又移了半分,光斑爬到了桌沿。灰塵在光束中狂亂地舞動,像某種不祥的預兆。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不輕不重,三下,節奏平穩。

屋裡的三個人,同時繃緊了身體。

白塵抬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他的目光投向門口,耳朵微微動了動。

門外的呼吸聲。一個人。平穩,綿長,心跳節奏均勻,是訓練有素的好手。但不是昨晚那些殺手的戾氣,也不是暗網數據獵手的浮躁。是一種更內斂、更沉穩的氣息。

有點像……軍人。

或者說,警察。

“誰?”白塵開口,聲音平靜。

“查水表的。”門外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清亮,乾脆,帶著點公事公辦的腔調。

蘇小蠻差點笑出來,但看到白塵和林清月嚴肅的表情,又憋了回去。

白塵站起身,走到門邊,但沒有立刻開門。

“水表在門外走廊儘頭,自己看。”他說。

門外沉默了兩秒。

然後,那個女聲再次響起,這次多了幾分無奈:“白塵先生,對吧?麻煩開下門,有些情況需要向你了解一下。我是市局刑警隊的,我姓葉。”

白塵回頭,和林清月對視了一眼。

林清月輕輕搖頭,用口型無聲地說:“彆開。”

但白塵想了想,還是伸手,打開了門。

門開了一道縫。

門外站著一個女人。

二十五六歲的年紀,身高約一米七,穿著簡單的黑色夾克和深藍色牛仔褲,腳上一雙低幫軍靴。短發,五官立體,眉眼間有股英氣。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眼睛,很亮,像鷹,看人的時候有種穿透力。

她手裡拿著一個黑色證件夾,翻開,露出裡麵的警徽和證件。

“葉紅魚,市局刑警支隊特彆行動組。”她說著,目光越過白塵的肩膀,掃向屋內。看到林清月時,她眼睛眯了一下。看到蘇小蠻時,她眉頭皺了皺。

“能進去說嗎?”葉紅魚問,雖然是問句,但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味道。

白塵側身,讓她進來。

葉紅魚走進醫館,目光迅速掃過整個房間。她的視線在那些藥櫃、診療床、桌上散落的銀針和草藥上停留片刻,最後落在桌上的那枚銀色U盤上。

“昨晚十一點左右,梧桐裡巷口發生槍擊案,一輛黑色奔馳S級轎車被至少七發子彈擊中,車內發現血跡,但車主失蹤。”葉紅魚開口,語速不快,但每個字都很清晰,“今天淩晨四點二十分,對麵居民樓樓頂發現一具男性屍體,死於顱腦損傷,身邊有一把改裝過的狙擊步槍。法醫初步判斷,死亡時間在今天淩晨四點左右。”

她頓了頓,看向白塵:“那輛車,登記在林清月女士名下。而屍體所在的樓頂,正對著你這間醫館的窗戶。”

白塵沒說話,隻是看著她。

“林清月女士,”葉紅魚轉向林清月,目光在她蒼白的臉和肩頭披著的外套上停留,“你受傷了?”

“一點小傷,不礙事。”林清月回答,聲音恢複了慣有的冷靜。

“需要去醫院嗎?”

“不需要。白醫生已經幫我處理過了。”

葉紅魚點點頭,目光又轉向蘇小蠻:“這位是?”

“我表妹,來江城玩,昨晚住在我這裡。”白塵搶在蘇小蠻開口前說道。

“表妹?”葉紅魚挑了挑眉,看向蘇小蠻臉上的傷,“她臉上這傷,怎麼回事?”

“昨晚下雨,摔了一跤。”蘇小蠻小聲說,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

葉紅魚盯著她看了三秒,沒繼續追問,而是從夾克內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和一支筆。

“我需要你們三個,分彆說一下昨晚到現在的情況。從哪裡開始呢……”她翻開本子,筆尖懸在紙上,目光在三人臉上掃過,“就從昨晚十一點,巷口的槍擊案開始吧。林女士,當時你在車裡?”

林清月點頭:“是。我開車經過這裡,突然有人開槍。我中彈了,車子失控撞上電線杆。我爬出來,敲了白醫生的門求救。”

“為什麼敲他的門?這條巷子還有其他住戶。”葉紅魚問。

“因為……他的醫館亮著燈,而且最近。”林清月回答得很平靜。

葉紅魚看向白塵:“你當時在醫館?”

“在。我在整理藥材。”白塵說。

“聽到槍聲了?”

“聽到了。”

“然後呢?”

“然後林女士敲門求救,我開門,她倒在我門口,肩上中彈,流血不止。我把她扶進來,處理傷口。”白塵的敘述簡潔明了,沒有任何多餘細節。

“處理傷口?”葉紅魚看向診療床上那些帶血的紗布和藥瓶,“你是中醫,槍傷也能處理?”

“止血,清創,包紮,中醫也能做。”白塵說,“我建議她去醫院,但她不願意,說怕殺手還在外麵。我就讓她在這裡休息,等天亮再說。”

“然後呢?樓頂那個狙擊手,是怎麼回事?”葉紅魚的目光銳利起來。

“我不知道什麼狙擊手。”白塵搖頭,“我一直在醫館裡照顧林女士,直到天亮。早上聽到對麵樓頂有動靜,好像是有人摔倒了,但我沒出去看。”

葉紅魚盯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她忽然笑了。

笑容很淡,帶著點玩味。

“白塵,男,二十五歲,三個月前在梧桐裡147號注冊‘塵心堂’中醫診所,執照齊全,經營範圍內科、針灸、推拿。籍貫顯示是滇南山區一個小村子,父母雙亡,由師父撫養長大。師父名白鬆,也是中醫,五年前去世。之後你離開村子,在各地遊曆三年,三個月前來到江城,開了這家醫館。”

她合上本子,目光如刀:“履曆很乾淨,乾淨得像一張白紙。但你知道嗎,太乾淨了,反而可疑。”

白塵麵不改色:“葉警官想說什麼?”

“我想說,”葉紅魚往前走了一步,距離白塵隻有半米,她的身高隻比白塵矮半個頭,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昨晚樓頂那個狙擊手,是被人用一根四寸長的細針,從眉心射入,穿透顱骨,瞬間斃命。那根針,細如發絲,材質特殊,法醫取出來的時候,針身一點血都沒沾,光滑得像新的一樣。”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我問了局裡的武器專家,也問了幾個退休的老刑警。沒人見過這種武器,也沒人能用一根針,在五十米外,精準地射穿一個人的顱骨。”

白塵平靜地看著她:“所以呢?”

“所以我在想,”葉紅魚的眼睛眯成一條縫,“你這位‘普通的中醫’,會不會剛好知道,什麼人能做到這種事?”

醫館裡,氣氛驟然緊繃。

林清月的手指在桌下微微收緊。蘇小蠻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大大的。

白塵和葉紅魚對視著,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織,像兩把無形的刀在碰撞。

窗外,巷子裡忽然傳來一陣嘈雜。

是很多人的腳步聲,急促,沉重,朝著醫館的方向快速靠近。

葉紅魚猛地轉頭看向窗外。

白塵的耳朵動了動。

至少八個人。分成兩批。一批四個,從巷子口過來,步伐沉穩,呼吸均勻,是訓練有素的好手。另一批四個,從醫館後麵的窄巷包抄過來,腳步更輕,但殺氣更重。

兩批人,目標明確,就是這間醫館。

葉紅魚的手摸向腰間——那裡鼓鼓的,顯然是配槍。

“你們倆,退後。”她低聲說,身體微微下蹲,進入了警戒姿態。

白塵卻沒動。他走到窗邊,掀起竹簾一角,朝外看了一眼。

巷子裡,四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男人,正朝醫館走來。他們沒拿槍,但手裡握著甩棍,腰間鼓鼓的,顯然有彆的武器。四人呈扇形散開,封鎖了醫館正麵的所有出口。

後麵窄巷的方向,也有四個黑影,翻過圍牆,落在醫館後院。那四人穿著深灰色便服,動作更利落,手裡握著短刃,刀刃在晨光中泛著幽藍的光澤——淬了毒。

“前麵四個,是暗網的數據獵手。後麵四個,是幽冥的殺手。”白塵放下竹簾,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

葉紅魚猛地轉頭看他:“你怎麼知道?”

“前麵四個,呼吸節奏和早上在弄堂裡攔我的人一樣。後麵四個,身上的殺氣和昨晚那些殺手一樣。”白塵解釋了一句,然後看向葉紅魚,“葉警官,你最好彆插手。這些人,不是普通罪犯。”

葉紅魚笑了,笑容裡帶著點野性:“巧了,我就喜歡不普通的。”

她說著,已經拔出了槍。一把黑色的***17,槍口壓低,但隨時可以抬起射擊。

“我是警察,保護市民是我的職責。”她說,目光掃過林清月和蘇小蠻,“你們兩個,找地方躲好。白塵,你……”

她話沒說完,醫館的門,被粗暴地踹開了。

“砰!”

木門撞在牆上,發出巨響。

四個黑衣男人衝了進來,手中的甩棍在空中劃出厲嘯。

為首的是一個光頭,臉上有一道疤,從左眼角斜到右嘴角,像一條猙獰的蜈蚣。他的目光掃過屋內,看到葉紅魚手裡的槍時,瞳孔縮了一下,但腳步沒停。

“警察?”他嘶啞地開口,聲音像砂紙摩擦,“不想死就讓開,我們隻要那個女孩和U盤。”

他指的是蘇小蠻,和桌上那枚銀色U盤。

葉紅魚舉槍瞄準:“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趴下!”

光頭男人笑了,笑容猙獰:“小姑娘,你怕是沒搞清楚狀況。”

他身後,另外三個男人同時動了。

不是衝向葉紅魚,而是——扔出了三顆圓球狀的黑色物體。

***。

“砰!砰!砰!”

三聲悶響,濃密的灰色煙霧瞬間在醫館內爆開,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

葉紅魚暗罵一聲,屏住呼吸,但眼睛已經被煙霧刺激得流淚。她憑著記憶朝門口方向開了兩槍。

“砰!砰!”

子彈射入煙霧,沒聽到擊中人體的聲音。

反而,左側傳來破風聲。

葉紅魚本能地側身,一根甩棍擦著她的肩膀砸過,砸在藥櫃上,木屑飛濺。

她抬腳踹向襲擊者的膝蓋,但對方反應極快,後退躲開,同時另一根甩棍從右側襲來。

前後夾擊。

葉紅魚咬牙,正要硬抗,忽然覺得腰間一緊。

一隻手攬住了她的腰,將她往後一拉。

是白塵。

他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邊,左手攬著她,右手在身前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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