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又追上一人,手刀打在對方脖子上,這人暈倒在地。
陳元剛繼續追上去,草叢中一個享受拉屎快感的家夥看到這一幕,嚇得屎當場夾斷,脫出來的混合痔瘡都縮回了肛.門。
他看著追出去的陳元,驚恐的撥通電話低聲道,“陳元在我們後麵!你們彆跑了!”
而陳元剛靠近三人,前麵那群打手同時轉身,手電筒朝他射來,直接開槍。
噠噠噠……
草!
陳元嚇得心臟一顫,在地麵翻滾著鑽入草叢。
“快追!他在後麵!”打手們在雨夜中咆哮。
陳元撒丫子狂奔,朝剛才的車禍現場衝去。
他拿出手機想撥通電話,發現手機進水壞掉了,隻能在心中祈禱,但願刀疤他們都埋伏好了,否則局勢對他很不利。
陳元一邊跑,一邊對著前麵低聲呼喊,“刀疤,刀疤……”
他不敢聲音太大,也不敢太小。
萬一刀疤那狗逼誤以為是龍騰會的人,給自己一梭子,他要鬱悶死。
刀疤他們趴在草叢中,全神貫注看著前方黑夜中一人高的荒草。
刀疤突然聽到呼喊聲,臉色一喜低聲道,“元哥,是你嗎?”
陳元聽到回應,差點激動得跳起來,幸虧沒放我鴿子。
“是我,把槍口壓低,彆他媽擦槍走火了。”
陳元快步衝到刀疤他們麵前,看著一字形排開的小弟,激動道,“那群龍騰會的家夥追來了,等他們靠近再開槍,我製造聲勢把他們集在一起。”
“好!”刀疤點頭。
陳元又折轉回去,與他們周旋了幾分鐘,捂著流血的手臂咬牙道,“沒想到那群狗東西比我還陰,竟然有人藏在草叢中,差點把我給廢了。”
陳元剛才故意吸引他們的時候,沒想到草叢中潛伏著龍騰會的打手,突然從背後給他一槍,幸虧天色漆黑,對方槍法很菜,子彈在手臂上撕開了一道血口。
現在他都心有餘悸。
“追,必須砍死他。”
龍騰會那群打手怒吼著衝來。
陳元掠過刀疤他們,坐在地麵劇烈喘氣。
此刻手臂上的傷口傳來刺痛感,他撤下纏繞手掌的布條,把手臂血淋淋的傷口包紮。
就在此刻,龍騰會的打手衝到了刀疤他們麵前。
刀疤他們同時開槍射擊。
噠噠噠……
“啊啊啊!”
龍騰會的打手慘叫聲一片。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前方草叢有人突然開槍,而且槍支還不少。
他們驚慌失措的匍匐在地躲避,但是刀疤他們亂射一通,很多人都中彈了。
直到刀疤他們子彈射完,連滾帶爬跑到陳元身前低聲道,“元哥,他們很多人都中彈了,應該不敢追來。而且,我們子彈打完了。”
陳元大手一揮,“撤!”
陳元他們回到車上,汽車在大雨滂沱的馬路上疾馳。
外麵豆大的雨滴太密集,雨刮器嘎吱嘎吱的不停刮著擋風玻璃,很是刺耳。
此刻陳元一陣後怕,剛才腎上腺素飆升並沒感覺到疼痛,可現在全身好像被棍棒打了般,火辣辣的疼,全身傳來一股無力感,劇烈喘息之際,心臟如擂鼓咚咚直跳。
刀疤點了香煙吸燃,遞給陳元。
陳元接過狠狠吸了一口,控製情緒。
“龍騰會有多少人來殺我?”
刀疤麵色凝重道,“我在來的路上打聽了,是龍騰會的喬陽,他管理賭場這一塊。九爺這次栽了大跟頭,要立新的會長,你就是喬陽做龍頭的投名狀。”
陳元冷笑一聲,“殺老子的人還沒出生,喬陽在哪兒知道嗎?”
刀疤道,“他的住處我知道,但是不可能在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