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什麼啊,一個丫鬟而已,早晚弄死她。”祝姨娘瞪他一眼,柔聲說道。
“娘,你不快點,我就胸悶難受,吃不下飯……”陸飛揚耍無賴。
祝姨娘拿他沒有辦法,招來下麵的人問了問薑光海那邊的進展,養肥了嗎,能不能宰他了。
“回姨娘,薑光海就跟著奴才去了一次賭坊,這兩天奴才喊他去,他說啥也不去,他說媳婦管得嚴,兒子也管著,都不讓他去。”
下人說著,也是腦門光冒汗。
這雲舒一家子,都不是好惹的。
祝姨娘聽著眉頭也皺了起來,這麼下去也不行,薑光海這個突破口又要被堵死了!
就在這時,羽二奶奶過來請安了。
因為祝姨娘得寵,又有兒女撐腰,這兒媳婦自然也對她親近和恭敬,而不是聽國公夫人的。
“見過母親。”羽二奶奶,也就是梁彩蝶進來後,衝祝姨娘行禮。
按規矩,梁彩蝶不能喊祝姨娘母親的,可是,私下裡她特意這麼喊,以示對祝姨娘的尊敬,吹捧。
這也是因為丈夫的態度,更因為祝姨娘被國公爺偏寵,府裡的地位也高。
“你懷著孕呢,就彆這麼多禮了,快些起來吧。”祝姨娘柔聲說道。
“謝母親。”梁彩蝶微微一笑,被丫鬟扶著,坐了下來,又衝陸飛揚這個小叔子打了聲招呼。
陸飛揚叫了聲嫂子,隨即起身,衝祝姨娘道,
“娘,兒子先走了,你趕緊讓人行動起來啊。”
說著,陸飛揚就走了。
祝姨娘不禁歎了口氣,說了句就是討債的。
“母親,什麼事啊?兒媳能幫上忙嗎?”梁彩蝶便開口問道。
祝姨娘看著她,又掃了一眼她的肚子,眼睛慢慢地亮了。
陸瑾言下衙回府,先去了母親那邊,然後就聽母親說起雲舒做的錦鯉救她的夢境。
“你說那丫鬟是不是做的胎夢啊?兩條小錦鯉,這是懷了兩個?”穆氏不由期盼地看著他,雙目亮閃閃地說道。
陸瑾言沉默不語。
“你倒是說話啊?”穆氏催促他,“你有沒有什麼感應?”
“……她慣會哄人。”陸瑾言想了想,冷靜地說道,
“如此美事,母親還是彆妄想了,免得空歡喜一場。”
穆氏一聽兒子這掃興的話,頓時不高興了,生氣地擺擺手,讓他趕緊走人,彆在她這礙眼。
煩人。
如此美夢,她就算知道是假的,也想多幻想幾日!
陸瑾言回到自個的景和院,看到出來迎接他的雲舒,等她行禮之後,便盯著她看了起來。
目光還在她的肚子那裡流連了兩下。
“世子爺這般看著奴婢做什麼?”
雲舒對上陸瑾言的目光,不由地笑著問道。
“我在想你給母親講的錦鯉夢是真還是假?”陸瑾言淡淡地說道,“她被你哄的很開心。”
“世子爺,奴婢說的是真的!這樣的夢,奴婢可不會胡亂編造。”
雲舒瞪著一雙清純無辜的大眼睛,特彆真誠地說道。
哼哼,她就說真的,反正世子爺也驗證不了,根本不需要心虛。
陸瑾言又看了她的肚子一眼,被她這麼一弄,倒是也不由地生出了些許期待。
“你運氣是不錯,說是祝姨娘等人的克星也不為過。”
陸瑾言回想自從雲舒來了他身邊做通房,這府裡的一潭死水被她攪和的風生水起。
更是因為她,祝姨娘等人接連折損人手。
“嘿嘿,奴婢也就小克一他們下,他們不把下人當人看,損失了人手,也隻是氣惱而已,不會真的痛。”雲舒笑著輕聲說,
“等世子爺出手了,他們才會真的痛了。”
距離世子爺上次說的十天期限,已經過去一半了,雲舒順便提醒一下,還說了今天又在府裡遇見四少爺的事情。
“明天。”陸瑾言說。
雲舒頓時間笑咧了嘴,又給領導灌了一碗迷魂湯。
然後就收到了兩百寵愛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