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江母更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在看到林清夏這張臉。
“從現在開始,你不許再出現在我麵前,也不要再想動我們江家一粒米。”
江母高高在上,就等林清夏服軟。
隻要她在自己跟前搖尾乞憐,那江母也不介意給她吃點豬食。
林清夏眼底劃過一抹狠厲,該死的東西。
江安安指責:“林清夏,你怎麼不說話了,指不定你搖搖尾巴,媽就原諒你了。”
語氣輕佻,讓人不舒服。
江家人,真叫人惡心。
“全都聽江夫人的,我這段時間就會搬出去。”
林清夏垂眸,聲音不卑不亢。
既然要她搬出去,那麼林清夏就照辦。
誰不想看到誰還不一定呢。
話音落下,江母臉色驟變,抓起茶幾上的杯子往她腳邊丟,碎玻璃片險些劃破林清夏的小腿。
“清夏!”
江雲周震驚,抬手去拉林清夏的胳膊,剛想把人給圈在懷裡,卻被林清夏給躲開。
“雲周哥,我沒關係的,不要再惹江夫人生氣了。”
默默把地上的碎瓷片給收拾乾淨,林清夏更加恭敬:“江夫人,如果沒有問題的話,那我就先上樓了。
江夫人故意挑刺,那她就做到完美無瑕,偏要讓後者找不到任何錯處。
“林清夏!”
江母厲聲:“你不要以為顧老夫人說要護著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好賴話你聽不明白嗎?彆忘了你現在是在誰家裡!”
這句話,真耳熟。
上一世被折磨致死之前,江雲周也說過這樣的話,果然二人是母子連心。
林清夏扯起嘴角:“江夫人,我都知道的。”
“哼,看見你這樣我就討厭,這段時間你就給我滾出去,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
江母翻了個白眼兒。
江雲周上前:“媽!這裡就是清夏的家啊,要是搬出去……”
要是搬出去,外人不知道要怎麼看待我們江家呢。
後麵的話沒說出口,可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
“你很關心她?”
江母眼睛一晲,江雲周當即便噤了聲。
倒不是他有多忌憚自己母親,隻是給了台階,江雲周就要下。
“我會搬出去,就在這兩天。”
語畢,三個人都愣愣站在原地。
林清夏的反應,實在是讓人詫異。
江母語塞:“你、你說什麼?”
她隻是說說而已,本以為林清夏會哭天搶地要自己原諒她,沒想到這小賤蹄子居然這麼有骨氣。
想到這裡,江母頓時有些氣急,想要擺脫江家,沒門兒!
“彆忘了,你還有什麼東西留在我這兒。”
江母靠在沙發上,語氣故作輕鬆。
林清夏母親的遺物可還被她握在手中,江母就不相信林清夏還能斷尾求生不成?
話音落下,林清夏卻半個字都沒有說,隻是轉身離開。
上樓之後房門緊閉,林清夏卸下偽裝。
還是要從顧宴祉下手,那個人隻要拿下,那麼林清夏就有了抗衡江家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