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發現讓葉尋歡心中微動。
看來,《韜略天書》與風流係統相輔相成,一重實務洞察與潛力挖掘,一重行為反饋與個人強化。
眼前這三位,稍加磨礪和引導,放在即將到來的亂世,都是能獨當一麵,甚至統領一軍的人才。
一個鏢局便有如此底蘊,怪不得曆史上的三國被稱為最亂最黑暗的時代,這東漢末年的天下……果然藏龍臥虎。
“三位,”
葉尋歡收斂心神,聲音清晰了幾分,“情況我大致了解了一下,有人不想讓我們安穩吃這碗飯,那我們偏要吃得更好,葉某既然接手了這攤子,就不會任由人拿捏,往後,可能需要三位多辛苦,也多擔待。”
林威抱拳:“東家有意振作,林某自當儘力,隻是……聚義幫背後怕是有人,郡守府那邊……”
“郡守府那邊,我自有計較。”
葉尋歡打斷他,眼中閃過一絲銳光,“聚義幫不過癬疥之疾,跳梁小醜,他們要玩陰的,我們就陪他們玩明的,從明日起,威遠鏢局接下所有西南線的鏢,價格按原來的九成,但要打出招牌,貨損照市價雙倍賠!”
“雙倍賠?”
白景倒吸一口涼氣,“東家,這……風險太大!萬一……”
“沒有萬一。”
葉尋歡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麵沉沉的夜色,“鏢,我們照樣走,但走法要變,朱兄弟,你挑二十個最信得過、手腳最硬的兄弟,重新編成一隊,專走西南線,一應裝備,馬匹,按最好的配,白兄弟,你手底下那些機靈的,撒出去,獨木山前後五十裡,我要知道每一處草叢裡趴著的是兔子還是豺狼,過往的每一個生麵孔,是客商還是探子,鏢車怎麼走,什麼時候走,走哪條岔路,每日一變,由你直接報於我,再通知朱兄弟。”
聊著聊著,葉尋歡轉過身目光熱辣辣地盯著人看:“林總鏢頭,你坐鎮局中,穩住大局,安撫好其他兄弟,尤其是像周大山那樣家裡有難處的,以鏢局的名義,該幫襯的幫襯,但銀子從哪裡來,用到哪裡去,賬要清楚,同時,放出風去,威遠鏢局高薪誠聘好手,不問出身,隻論本事。”
這一連串指令清晰果斷,既有膽魄又有章法,不僅考慮了應對危機,更暗含了整肅內部,擴張勢力的長遠打算。
林威三人聽得心頭發熱,又隱隱感到一種久違,麵對風浪的激蕩。
這位新東家,絕非紙上談兵的紈絝!
“東家……此法雖險,但若能成,必能重振聲威!”
林威深吸一口氣,重重抱拳,“林威,願效全力!”
“朱赫、白景,皆聽東家差遣!”
朱赫和白景也齊聲應道,眼神亮了許多。
【叮!宿主布局得當,初步收服地方豪傑之心,展現領導與謀略,符合亂世爭雄根基準則。】
【統禦力隱性提升。麾下人才忠誠度小幅鞏固。】
係統提示音悄然響起。
葉尋歡微微一笑,正待再說些什麼,忽然,偏廳側麵的小窗傳來極輕微的“喀”的一聲,像是瓦片被踩裂的細響。
“誰?!”
朱赫反應最快,長刀瞬間出鞘半寸,目光如電射向窗口。
白景身形一晃,已如狸貓般悄無聲息地滑到窗邊,側耳傾聽。
林威則踏前一步,隱隱護在葉尋歡側前方。
葉尋歡抬手,示意稍安勿躁,自己卻緩步走到窗邊。
夜風從窗縫滲入,帶著初秋的涼意和遠處市井隱隱的喧嘩。
他目光穿透黑暗,落在對麵屋脊的陰影處,那裡似乎空無一物。
但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他也分明感覺到一道目光,驚鴻一瞥般掃過廳內,旋即隱去。
是蘇鈺的人不死心?
還是聚義幫的探子?
或者……鏢局內部,真有按捺不住的鬼?
“看來,有人比我們還急。”
葉尋歡低聲說著,嘴角卻勾起一絲冷笑,“朱兄弟,明日開始,醉仙居後院到車馬行總號這條路上,多放幾雙眼睛,林總鏢頭,白兄弟,回去也仔細些,咱們這出戲,觀眾已經就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