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公公,不知娘娘喜歡什麼?”
兩位王妃覺得今天惹了皇貴妃生氣,得送東西賠禮。雖然惹人的是益王妃,她們是被波及的那個,可誰讓她們是一起進宮的呢!
“回二位王妃的話,我家主子近日想起了在國公府時院中的梅花,可惜宮中的好梅少,主子每次去梅林都敗興而歸。”
汪河壓低聲音告訴兩位王妃。
說是壓低了聲音,幾步遠的益王妃也聽得一清二楚,頓時雙眼一亮。
王府裡正有幾株好梅,是王爺重金購買回來的,現在她也不管會不會惹益王生氣了,還是先讓皇貴妃消氣吧!
益王妃也不和端王妃、榮王妃打招呼,急急忙忙地出宮了。
“她這是乾嘛?像後麵有人在追她似的,如此迫不及待。”
端王妃看益王妃迫不及待的樣子,問榮王妃。
“聽說益王府中有幾株珍品梅樹,想必是回去準備了。”
榮王妃想了想說道。
“嗬,說得誰家好像沒有好梅似的,我們也回去準備吧!”
端王妃扶了扶頭上的金鳳,對榮王妃說道。
“好。”
榮王妃點頭。
打聽好了皇貴妃的喜好,兩位王妃緊跟著益王妃出宮,回王府與王爺商量去了。
送禮肯定不能光送梅花,還得準備其他的禮品。
三位王妃中哪怕是最不著調的益王妃在送禮這方麵,也都很拿得出手。都是作為大家主母教養長大的,管家送禮這方麵還是沒問題的。
和端王妃與榮王妃不同,益王妃回府後沒和益王商量,直接派人把花園中那幾株好梅和她準備的其他的禮物一起送進了宮。
等益王帶著側妃去園中賞梅時,看到光禿禿的地麵直接傻眼了。
“本王的灑金呢?”
益王的怒吼聲在益王府上空響起。
等益王打聽到梅樹的下落時,那幾株珍品已經送進宮了。
相比益王妃的先斬後奏,端王妃和榮王妃在和自家王爺商量後,高高興興把梅樹送進了宮。
端王和榮王坐在一起,兄弟倆都哭喪著臉。
“我們皇兄也太不要臉了,坑弟弟坑得也太順手了。”
兩位王爺都是幫皇帝打理拍賣行的人,知道皇帝最近賣得最多的就是品相很好的梅樹。
皇貴妃哪這麼巧就突然喜歡上的梅花,分明是他們皇兄借皇貴妃的手,把自己家好梅弄進宮去呢!
“那咱們還要拍回來嗎?”
榮王問兄長。
“拍回來乾嘛?再被皇兄想法子弄進宮去嗎?算了算了,皇兄賣給那些商人,一株珍品都是萬兩起步,咱們有再多的銀子也不夠皇兄算計的。”
端王翻了個白眼,他年紀最長,跟皇帝的時間也最久,知道他們這位皇兄最是愛財,進了他的兜就彆想他掏出來。
不過再一想拍賣行賺的銀子都讓皇帝拿出來賑災了,端王埋怨的心思一下子少了一半。
“皇兄也不容易,咱們大周近些年到處都有天災,國庫雖有銀子,可要花的地方太多了。聽家中王妃說,後宮皇貴妃也一直在節儉,省出來的銀子都給皇兄了。”
榮王捏起一顆花生米扔進嘴裡,他們兄弟在外麵喝酒聊天打發時間。
冬日事少,再不找點事做,他們隻能蹲在王府裡發黴了。
拍賣行的生意也不如其他季節,主要是現在外麵大雪堵路,出行都不方便,大家更喜歡在家裡貓冬。
“是啊,皇兄也不容易。”
端王想到這些年他們的俸祿皇帝一分沒少地發給他們,倒對這位天天愁銀子的兄長有了一絲心疼。
他們都是皇帝養大的,從小皇帝並沒有因為他們是異母兄弟的份上克扣他們的份例。相反皇帝登基後,對他們這些小兄弟還格外照顧,比父皇在時過得還要好。
人啊就怕對比,相比先帝在時的待遇,他們的心自然也就偏向了皇帝。
或許皇帝和他們這些弟弟不是很親近,可相比所謂的親近,能拿到手的好處和待遇才是他們更注重的。
朝陽宮,皇帝聽說顧雅把幾位王爺府中的珍品梅弄到手,奏折也不批了,立即擺駕過來。
“雅兒,朕都要佩服你了。”
皇帝看著院中的十幾株珍品梅,高興得直搓手。
“陛下說笑了,論本事妾身哪比得上陛下你呢!不過陛下記得下旨讓郡主們進宮讀書,這可是妾身答應幾個弟妹的。”
顧雅也繞著梅樹轉了轉,上麵開著的梅花果然很好看,比普通梅更具觀賞性。
怪不得皇帝要萬兩銀子一棵賣呢,確實值這個價值。
“回去朕就下旨,雅兒放心吧,朕不會讓你失言於人的。梅樹等下朕就把它們拉走,回頭賣了再給雅兒送銀子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