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得意地說道。
“陛下,雅兒都是為了誰?”
顧雅無語地看著皇帝,但凡他身體素質好一點,顧雅都沒那麼擔心。
“為了朕,為了朕,行了吧?”
見顧雅有些惱怒,皇帝趕緊說道。
“哼。”
顧雅不吃他這一套,扭過身背對著皇帝。
“嘖嘖,這就生氣了?朕知道錯了,雅兒就原諒朕吧!”
皇帝把人轉過來抱在懷裡哄。
“陛下,不是雅兒多嘴,你可是咱們的主心骨,千萬要保重身體啊!”
顧雅真擔心皇帝生病,畢竟古代一個感冒就讓人沒了的事太多了。皇帝可以死,但不能是現在。
“好好好,朕會注意身體的,雅兒放心吧!”
皇帝也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即使有禦醫每天把脈,他也不敢說自己不會生病的話。
可能皇帝真有點倒黴體質,就在他從朝陽宮回去的第二天晚上,朝陽宮的大門被敲響。
“皇貴妃娘娘,陛下龍體有恙,還請娘娘去正陽宮主持大局。”
汪德海沒來,他把副總管派出來請人。
“好,我立即就去。”
顧不得更衣梳洗,顧雅直接穿上大氅,披著鬥篷坐暖轎去了正陽宮。
這是顧雅第二次來正陽宮,因它所在的位置屬前朝,顧雅平時為了避嫌幾乎都不往這來。
可今天顧雅也顧不得這麼多了,現在皇宮除了皇帝,也就隻有太後方便出麵。可她年紀大了,大半夜的還是不要打擾她老人家了。
汪德海也是考慮到這一點,因此拿了皇帝的玉佩讓人來朝陽宮請人。
皇帝現在昏迷,汪德海隻能自作主張拿他的玉佩讓侍衛打開宮門,不然正陽宮沒個主子做主,皇帝的事他一個太監真兜不住。
“參見皇貴妃娘娘。”
汪德海站在台階上迎接她。
“汪德海快起來,帶我去找陛下。”
顧雅下了暖轎,焦急地對他說道。
“娘娘請跟奴才來。”
汪德海在前麵帶路,直奔皇帝的寢殿。
“參見皇貴妃娘娘。”
殿內的宮人看到她進來,立即行禮。
“行了,現在都什麼時候還行禮,禦醫呢?來了沒?”
顧雅衝到龍床前,坐在床沿看著躺在上麵的皇帝問道。
“回娘娘,禦醫已經替陛下診治過了,也開了藥方,正在偏殿給陛下熬藥。”
汪德海趕緊回答。
“熬好了就端上來。”
顧雅把皇帝額頭上已經沒了涼氣的帕子取下來。
“換一條。”
隨手遞給一旁站著的人。
“是。”
對方立即換了一條冰帕給顧雅。
顧雅接過後不顧冰冷,把它搭在了皇帝的額頭上。
“趙美人,今晚是你在侍候陛下?”
顧雅給皇帝換完降溫用的冰帕,才注意到一旁站著的並不是什麼宮人,而是後宮的嬪妃。
“回娘娘,是臣妾。”
趙美人不敢看顧雅,怕她因為皇帝的事遷怒自己。
“陛下發燒之前可有什麼不妥之處?”
顧雅對她害怕自己的行為沒說什麼,皇帝生病時她在場,確實容易讓人誤會她做了什麼。
萬一皇帝因這場病出事,趙美人就算有一萬張嘴也說不清楚了。
“回娘娘,並無異樣。”
趙美人秉著多說多錯的原則,用最短的話回答顧雅。
“是嗎?”
顧雅聽了她的話也不知道信不信,隻是挑了下眉又轉頭看向皇帝。
倒是汪德海抬頭看了趙美人一眼後,又迅速地低下了頭。
當時殿裡隻有皇帝和趙美人,還是汪德海半夜進來檢查皇帝安全時,看到皇帝臉紅得不正常,才發現他病了。
而趙美人當時就睡在龍床的另一頭,與皇帝隔得老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