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天字號房間的貴客,許念惜最後還是沒能聯係上。
對方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電話不通微信不回,也沒有人聯係退房。
許念惜從一開始的一天看八百遍手機,看看貴客有沒有消息,到後來的無所謂。
反正她的天字號房間,從民宿開業到現在,就沒人住進去過。
原因無他,貴!
五位數一晚,那可不是一般人住得起的。
到現在都還有人說許念惜想錢想瘋了。
殊不知,天字號房間就在她對門,不貴點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住進來,對她來說就是一個莫大的困擾。
那位神秘男人,在第二天的夜裡,許念惜去看過。
他人已經走了,就連現場都清理的一乾二淨,仿佛沒人來過般。
港城一片寧靜,沒聽說有什麼動亂。
許念惜沒把這件事放心上,男人沒死她麵前就行。
掐她脖子威脅她這仇,她也算是報了。
許念惜在港城的生活很簡單,把她的民宿經營好,沒事兒的時候就跟朋友去海邊吹吹風喝點小酒,搗鼓搗鼓她種在天台上的玫瑰花,日子簡單又舒適。
一周後。
失蹤已久的天字號貴客有消息了!
許念惜再次收到了“路子野”發來的微信。
路子野:【下午三點到店辦理入住。】
玫瑰與貓:【?】
貴客很有禮貌地給許念惜解釋了一下:【前幾天有事兒,耽誤了,房費照付。】
道歉是沒有的。
但許念惜看在五位數的套房,對方直接訂了一個月,並且是全款的情況下,原諒他了。
玫瑰與貓:【好的。】
隨後,她下樓再次吩咐歲歲和昭昭再簡單的把天字號房間收拾一下。
歲歲手裡拿著雞毛撣子,正在清理牆上掛著的名畫,“老板,那位貴客沒退房啊?”
許念惜點頭:“嗯,貴客說他前幾天有事兒耽誤了。”
“那我現在就去收拾!”昭昭放下手上的抹布,和歲歲一起上了樓。
許念惜今天不外出,提著她那粉色帶鑽的噴壺,去給院子裡開得正好的四季玫瑰澆水。
這次,貴客沒有放鴿子。
下午三點,他準時到店了,許念惜在午休,是歲歲和昭昭接待的貴客。
晚上,許念惜約了好友薑枝一起吃飯。
薑枝五點多就到民宿了,坐在休息區,一邊擼貓一邊跟歲歲昭昭閒聊。
“枝枝姐,你都不知道,那貴客長得有多帥!”歲歲抱著掃把,一臉花癡的樣子。
薑枝遞給她一張紙巾,“擦擦吧,哈喇子都流出來了。”
當然這是玩笑話。
歲歲見薑枝不信,又說:“真的超級帥,電視上的那些當紅小鮮肉都比不上,長這麼大,我就沒見過比那位貴客還帥的!”
“真的假的,能有酒館駐唱小哥帥?”薑枝看歲歲一臉認真的樣子,開始有些許動容了。
昭昭端過來一杯飲料放在薑枝麵前,說:“這次她還真沒撒謊,下午來的貴客真的帥得合不攏腿!”
許念惜打著哈欠從樓上下來,剛好聽到這話,疑惑地問了句:“什麼帥得合不攏腿?”
薑枝笑著回:“你家兩個小仆人說,你店裡今天下午來的貴客,帥得合不攏腿。”
許念惜:?
她在睡覺沒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