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帥,她不由得想起了那天那個渾身是血的狗男人。
再帥,能有他帥?
許念惜自認為從小到大,接觸過不少帥哥,個個都是能媲美大明星的程度。
但那晚的男人,一眼驚豔。
再看,還是帥得沒邊兒。
倘若換個時間和地點相遇,她搞不好會一見鐘情也不一定。
那張臉真的太權威了!
見許念惜不說話,薑枝抬手放到她眼前晃了晃,“在想什麼呢?”
她的聲音將許念惜拉了回神。
“沒什麼,我就在想待會兒去城西還是街尾吃呢?”
薑枝深信不疑。
因為許念惜是個小吃貨,且對吃的極為挑剔。
妥妥的小公主。
長相明豔像朵高傲的紅玫瑰,令人高不可攀。
性格溫軟,像個嬌氣包,受一點點傷,都能抱著你哭鼻子的那種。
“街尾上周不是去過了?你還嫌棄他們的牛排味道不夠正宗。”
港城這個地方,本來就偏遠,又靠近危險地帶,政治什麼的各方麵都不如一線城市。
若不是靠近海邊,風景很好,許念惜都不能跑這邊來的。
“那就去城西吧,聽說新開了家私房菜,去試試味道如何。”
就這樣,兩個女人決定好了今晚的去處。
薑枝吸溜了一口昭昭調的新品,給出評價:“不錯,上一個版本玫瑰的味道有點濃,這次的剛好!”
昭昭平時沒事的時候,就喜歡做點喝的,薑枝每次來,都會幫忙品嘗。
得到肯定她笑顏如花:“那我回頭就把這個加入我們民宿的飲品菜單裡。”
薑枝:“可以!”
許念惜看了一眼時間,從民宿去城西有一段路程,該出門了。
隻是叫薑枝走的話到嘴邊都有還沒來得及出來,就聽到一陣皮鞋踩在木質地板上發出的清脆聲。
她都還沒來得及回頭看是誰,一旁的歲歲就格外激動的搖晃她的胳膊。
“老板,你快看,是那位貴客下樓了,我沒有撒謊,他真的超帥!!!”
許念惜本能的回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男人個子很高,目測190出頭,從樓上下來的時候,還要微微低一下頭。
這一下,許念惜剛好沒看清他的長相。
隻看到他那雙筆直修長的腿,穿著一件黑色的西褲,上衣是一件紅色,熨燙平整的襯衫。
領口的扣子沒扣好,鬆鬆垮垮的,露出一截好看的鎖骨。
一頭黑色的短發帶著少量的銀色漂染,長劉海遮住了半截眉眼,隻看到他耳朵上戴著一對明顯的耳釘,指尖夾著根細長的香煙。
從樓上下來那幾步,散漫又隨性,肆意又張揚。
在他身上,許念惜仿佛看見了四個字——玩世不恭。
正當她納悶誰家二世祖跑港城這地方來遊玩了時,男人抬起了頭。
那張帥得很有攻擊性,且帶著幾分熟悉的臉龐撞進許念惜眼裡。
嫌少說臟話的她,也沒忍住在心裡發出尖銳的叫聲。
臥槽!
這不是那天掐她脖子,威脅她的狗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