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上閃過一抹尷尬,“哦哦,不好意思。”
陸之野沒跟她一般計較。
許念惜不想跟這個人有過多的牽扯,認識完就把手收回來了,“那個我還有點事兒要出去了,你有什麼問題,找店員歲歲和昭昭就行。”
陸之野瞥了一眼許念惜的兩位店員,語調散漫:“行。”
聞言,許念惜拉著薑枝就走,連包都不拿了。
出了門口,她還要回頭看一眼陸之野有沒有跟上來,沒見到對方身影才鬆了口氣。
薑枝皺著眉頭,“惜惜,你咋啦,怎麼感覺你奇奇怪怪的?”
“沒有啊!”許念惜眨巴了兩下眼睛,怕薑枝起疑,接著又轉移話題:“我餓了,我們去吃飯吧!”
但薑枝是誰?
是許念惜來到港城後認識的第一個朋友,也是目前為止最好的朋友。
對她了如指掌。
“你有問題。”
許念惜繼續裝傻:“我沒有啊!”
薑枝唇角一勾,冷嗬一聲,滿臉就寫著五個字:你看我信嗎?
許念惜:“……”
不得不說,薑枝現在真的比她媽都了解她。
她挽著薑枝的胳膊往外走,“待會兒我們邊吃邊說。”
薑枝一聽,立馬露出了笑容,“我就說你有事兒,還不承認。”
吃飯的時候,許念惜把自己一周前遇到陸之野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其實也沒什麼,就上個星期,我跟你喝完酒後再回去的路上,遇到他受傷躺在地上。”
“本來我想當沒看見直接走的,結果被他掐著脖子威脅,不得已幫他包紮了一下傷口,第二天我去看的時候他人已經不見了。”
港城不太平,有人受傷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兒,薑枝沒有懷疑,“我就說你怎麼見到他,表情怪怪的,平時不是最喜歡看帥哥。”
許念惜:“……”
她也沒有很愛看帥哥吧?
愛看帥哥的是歲歲。
不過她沒有跟薑枝爭辯這個,隻道:“感覺他不是什麼好人,我們以後還是少跟他相處的好。”
話音剛落,許念惜旁邊的椅子就被人拉開了,空氣中夾帶著股淡淡的木質冷香,男人低啞散漫的聲音隨之傳來:“許老板,又見麵了,不介意我跟你們拚個桌吧?”
聽到這聲音,許念惜心裡咯噔了一下。
不用回頭看都知道來人是誰了。
陸之野。
真的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許念惜突然就明白了什麼叫“欲哭無淚”。
她抬頭看了看四周,想說彆的地方沒有位置了嗎,結果還真沒有了。
因為是新店開業有優惠,加上味道也很不錯,生意非常火爆。
她隻能硬著頭皮說:“嗬嗬,不介意。”
“哦?”陸之野背靠著椅子,姿態慵懶語調漫不經心:“是嗎?我怎麼看許老板,好像不太願意啊!”
許念惜心想,我當然不願意啊!
彆以為你裝的吊兒郎當,我就真不知道你是什麼人了。
一周前掐著我脖子,威脅我的時候,可沒這麼好說話!
但一想到對方付了她60個W,她又不得不給笑臉,“怎麼會兒,你看錯了。”
從前總聽彆人說錢難賺,屎難吃。
許念惜一直不理解。
直到今天,她總算是體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