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惜從來沒想過,世界居然如此的小。
那個掐她脖子威脅她的狗男人,居然就是她苦等的貴客!
難怪一個星期沒有消息,合著是養傷去了。
貴客也看見了她,四目相對間,男人臉上玩世不恭的表情,明顯怔了一下。
許念惜心裡咯噔了一下。
完了,這男人絕壁是認出她來了!
怎麼辦怎麼辦?
許念惜跟個人機似的,機械般轉過身去,留給狗男人一個纖細的背影。
在她沒看到的角度,男人唇角微勾,很快臉上就又恢複了剛才下樓時的散漫與不羈。
抬起腳步繼續往前走。
薑枝本來還不信歲歲說的話,直到她看見貴客本尊。
我去,還真有點東西啊!
那臉帥得跟建模似的。
還有那腿,比她命都長!
而且,看方向好像,朝她們這邊走來了。
歲歲以為貴客是有什麼事兒,整理了一下心情,上前禮貌地詢問:“陸先生,請問您有什麼需要嗎?”
陸之野看著擋在自己麵前的小前台,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瞬間把歲歲迷得小臉一紅。
男人歪了歪頭,目光越過歲歲落在許念惜身上,漫不經心地開了口:“這位小姐是……?”
歲歲回頭看了一眼,見貴客問的是許念惜,連忙介紹:“這是我們店裡的老板,姓許。”
聞言,陸之野脫口而出一句:“許玫瑰?”
那個跟他聯係的VX就叫玫瑰與貓。
與貓是民宿的名字。
想必玫瑰就是這女人的名字了。
倒是……挺人如其名的。
薑枝看了看那位似乎對許念惜挺感興趣的貴客,又看了看表情一言難儘的許念惜。
心裡犯嘀咕,平時許念惜對自己店裡的客人最熱情了,今天是怎麼回事兒?
這麼大個帥哥,她居然背對著人家?
許念惜也知道自己這樣也不是個辦法,在心裡做了會兒思想鬥爭,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來抬腳上前。
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標準的笑容,向他伸出手:“你好,我是這家民宿的老板,我叫許念惜,你可以叫我許老板。”
陸之野目光往下落了落,漆黑深邃的眼眸,讓人猜不透他此刻在想什麼。
隻見他沉默了兩秒後,伸出手與許念惜輕輕握了下,聲音慵懶又散漫:“你好,陸之野。”
他的聲音,說熟悉吧,又與那晚不同。
說不熟悉吧,又還是那道聲線。
隻是,一個清冷沉穩,一個肆意張揚。
四目相對間,許念惜眼睛微微眯起,得出一個結論。
眼前這個男人很會裝!要離他遠點兒!!
不過許念惜沒有表現出來,麵上依舊保持著禮貌,畢竟五位數的怨種套房,對方一訂就是一個月。
不能跟錢過不去。
“嗯好,我知道,路子野。”
話音落下的那一秒,陸之野臉色黑了黑,幾乎是從牙縫兒裡擠出來的一句話:“陸、之、野!不是路子野。”
許念惜眨巴了兩下眼睛,足足花了三秒鐘才反應過來,對方是陸不是路,是之不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