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許小姐今天有事兒,我們明天約也可以的。”
許念惜很想說,不可以。
男人目光落在她身上,唇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帶著幾分惡趣味開口道:“許小姐,我等你哦。”
說完,他就起身了,“初次見麵,就當是交個朋友,這頓我請二位,二位慢用,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
薑枝尷尬的笑著,“行。”
許念惜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心裡罵罵咧咧的。
嘔,還許小姐我等你,等個毛毛球!
還有,誰要跟你交朋友啊!她們又不差這一頓飯!!
她有點抓狂的抓了抓自己烏黑柔順的秀發。
薑枝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她,像個炸毛的小貓,沒忍住笑了出聲:“惜惜,我怎麼感覺,你好像…遇到克星了?”
“克星?”許念惜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個調,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就他,也配?”
“我認識你兩年了,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能令你抓狂。”薑枝嘴角的笑意陷得更深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你乾嘛他了,感覺他剛才是話裡有話啊。”
此時的陸之野已經買完單,出了店,站在路邊點燃了一支香煙。
許念惜將目光收回來,鬱悶的道:“沒乾嘛啊,就…在他臉上畫了個王八。”
噗!
薑枝差點沒忍住一口飯噴出來,給自己嗆得不行,咳嗽了好幾下才緩過來。
她默默給許念惜豎起了個大拇指,“不愧是許小姐,那麼帥一張臉,你也下得去手。”
許念惜嗯哼了聲,“你彆忘了,他掐我脖子威脅我來著。”
薑枝一想,又不覺得奇怪了。
“也是,你許大小姐向來有仇必報。”
就這麼說吧,巷口的狗衝她叫兩聲,她都得去找條更厲害的狗來欺負回去。
許念惜看著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托著腮幫子,一點胃口沒有,“誰知道港城這麼大,還能再遇到他。”
不僅遇到,對方還搖身一變成了她民宿裡的貴客。
接下來的一個月,抬頭不見低頭見。
許念惜光是想想,就覺得生無可戀了。
比起她,薑枝心情倒是不錯,因為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那個陸之野倒也不像什麼十惡不赦的人。
每次說話都嘴角帶笑,溫柔又紳士,搭配他那張帥得無可挑剔的臉,都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少女。
“那明天你要去畫坊見他嗎?”
許念惜想都沒想就搖頭了,“不去,他明擺著是要跟我算帳,我惹不起,難道我還躲不起?”
她已經想好了,接下來的一個月,她不是早出就晚歸,絕對要避開所有能跟陸之野碰麵的可能!
薑枝看她這愁眉苦臉的樣子,又沒忍住笑了下:“我就說你遇到克星了,你還不承認。”
許念惜這次沒有反駁。
因為對方是她的貴客,還真惹不起。
而且,這個陸之野還是個雙麵人,誰知道他是好是壞,能躲著就躲著吧。
當天晚上,許念惜跟薑枝在小酒館玩到淩晨才回去。
本想著這個點,陸之野應該休息了。
結果隻是她以為,她和陸之野在民宿門口碰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