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是從不同的方向回來的,剛好在小院門外撞見。
陸之野指尖夾著一根煙,見到許念惜率先把煙掐了,才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淺笑,拖著腔調道:“許小姐,這麼晚回來,不怕遇到危險?”
許念惜不屑。
心想,整個港城最大的危險就是你!
再說了,她這麼晚回來是為了誰,還不是想避開陸之野這個瘟神!
但想歸想,許念惜麵上還是保持著禮貌的笑,“現在是法治社會,能有什麼危險。”
陸之野往前走了兩步,靠近許念惜。
他個子很高,許念惜168外加高跟鞋,站在他麵前也還是矮了大半個頭。
男人微微俯身靠近她,開口說話的聲音低沉富有磁性,“是麼?”
許念惜下意識往後仰了仰,對上他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有那麼一瞬間仿佛看見了那晚掐著自己脖子惡狠狠威脅的男人。
她吞了吞唾沫,莫名有點害怕。
就她這小身板,估計動起手來,都扛不住陸之野兩下。
沒等她想好說什麼,就看到男人莫名其妙地笑了下,再開口時的語調又恢複了他一慣的懶散:“許小姐,似乎…很怕我?”
許念惜眨巴了兩下眼睛,嘴硬道:“沒,沒有啊!”
也不知道陸之野信沒信,隻見他很輕的又笑了一下,“許小姐放心,我陸之野,不吃人。”
隨後他就抬起腳步,推開小院的門,率先走了進去。
氣得許念惜衝著他的背影瘋狂揮拳,小聲蛐蛐:“你那晚掐著我脖子威脅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突然,走在前麵的陸之野回過頭來。
許念惜一秒站直,小手背背後,衝著他歪頭莞爾一笑。
小姑娘長得很漂亮,一張鵝蛋臉,五官精致,晚風吹起她的長發,空氣中彌漫著玫瑰花香的味道。
陸之野眼底閃過一抹神色,不過很快便恢複正常。
見許念惜還站在原地,他歪了歪頭,“許小姐,難道還不準備回去休息?”
許念惜不想跟他一起上樓,於是隨便找了個借口,“今晚的月色挺漂亮的,我再觀賞觀賞。”
陸之野緩緩抬起頭,彆說月色漂亮了,他連月亮都沒看見在哪。
許念惜也是這會兒才發現,今晚沒有月亮。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好在陸之野沒拆穿她,點了點頭:“行,那許小姐慢慢欣賞,我們明天見。”
許念惜微笑著點頭:“好的,明天見。”
實際上心裡想的卻是,誰要跟你明天見,明天她在房間裡睡一天!
次日,許念惜一覺睡到自然醒。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
她拿起遙控,把窗簾打開,入目是蔚藍的天。
港城今天的天氣不錯,適合去海邊采風。
這麼想著,許念惜美滋滋地起床洗漱,坐在化妝桌前,一邊哼著小曲一邊打扮自己。
剛塗完口紅,就有人敲響了她的門。
估計是歲歲來叫她起床吃飯了,許念惜放下口紅,起身去開門。
動了動唇,剛想說點什麼,就看到陸之野穿著燒包的花襯衫,懶洋洋地站在她門口。
“許小姐,中午好啊!”
許念惜:“……”
本來挺好的,看見你,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