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惜覺得,陸之野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肯定是在報複她那天晚上在他臉上畫王八。
果然,心胸狹隘的男人!
一點點小事兒,記這麼久。
見許念惜沒有第一時間反駁,林璽忽然覺得自己嗑到了。
往邊上一站,許念惜和陸之野怎麼看怎麼般配,男的帥女的美,嘖勢均力敵的兩張臉!
就是這男人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像個玩世不恭的二世祖,靠譜嗎?
沉默幾秒後,許念惜才白了陸之野一眼,沒好氣道:“這位先生,請你正常點。”
儘說些讓人誤會的話!
“行。”看到小姑娘臉上一閃而過的怒氣,陸之野勾唇輕笑,沒再繼續說這個話題。
他隨手拿了支畫筆遞到許念惜麵前,眉宇輕挑,示意她接筆。
許念惜直接往椅子上一坐,然後捏著手腕裝死:“手疼,拿不起筆。”
很巧,她剛才被小電車碰到的就是右手。
陸之野:“……”
他沉默了兩秒,妥協:“行,雖然我不是學美術的,但也略懂一二,許老板要不看看我畫得像不像?”
許念惜沒說話,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十來分鐘後,原本空白的圖畫紙上被陸之野畫上了一隻王八。
正在忙的林璽路過瞧見,還停下來問了句:“怎麼畫個王八?”
還這麼醜。
這個男人一看就沒有藝術天賦。
陸之野沒有理會他的話,目光落在許念惜身上,嘴角揚起一抹淺笑:“許老板,我學得像不像?”
那天許念惜是隨便畫的,也就剛好能看出來是個王八。
此刻畫上的王八除了上了點顏色之外,簡直和她在他臉上畫的如出一轍。
許念惜吞了吞唾沫,乾笑了兩下:“嗬嗬,沒想到陸先生畫工還挺好的。”
還沒走的林璽:???
這王八醜得跟幼兒園小朋友畫的一樣,就這還挺好?
果然,情人眼裡出西施!
他這種單身狗不懂。
於是默默走開了。
陸之野放下畫筆,“跟許老板的比起來,差遠了。”
許念惜:“……”
當天晚上,許念惜沒有外出,一個人在房間裡窩著追劇。
夜深人靜的時候有人敲響了她的房門。
她從床上爬起來,踩著拖鞋穿著鬆鬆垮垮的睡衣去開門。
還沒看清來人是誰,一隻烏龜就懟到了她麵前。
男人吊兒郎當的嗓音也隨之響起:“剛才回來的路上看見這隻烏龜,覺得和許老板挺有緣的,送你,不用謝。”
許念惜:“……”
她無語的閉上了眼睛,不用看都知道是誰了。
陸之野這個憨批!
王八的事兒,真的是過不去了。
還有誰要謝謝他啊!
見許念惜不說話,陸之野又道:“許老板該不會不喜歡吧,這可是我特意給許老板挑選的呢,你看和你畫的多像。”
許念惜發誓,她真的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無聊的人。
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特彆無奈道:“陸先生,你一天到晚,沒彆的事兒乾嗎?”
陸之野聳聳肩,格外理直氣壯:“我都來旅遊了,還能有什麼事兒乾。”
許念惜動了動唇,下意識想反駁他的話,卻發現他說得很有道理。
是啊,他都來旅遊了,那肯定很閒。
還是個孤單的閒鬼,身邊連個朋友都沒有,嘖。
肯定人緣很差。
為了不讓這家夥,整日拿王八的事兒來騷擾自己,許念惜收下了陸之野送的烏龜,“謝謝,我一定會把它照顧好的。”
陸之野懶洋洋地倚著牆,目光落在許念惜身上,嘴角掛著一抹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淺笑,點點頭道:“嗯,我相信許老板。”
“沒彆的事兒,我就先回屋了。”說著許念惜就準備關門,隻是門搭上把手後,又想到了什麼,接著說:“陸先生平時要是沒事的話,可以去海邊散散步,咱這邊的風景還是很不錯的。”
請不要一天到晚騷擾她!
結果下一秒陸之野就說:“有這個想法,就是我一個人有點無聊,我看許老板似乎也挺有空的,不如許老板帶我去轉轉?”
許念惜:“……”
她想給剛才的自己一巴掌。
沒事兒叫他去海邊散步乾什麼!
她想都沒想就婉拒了,“我明天有彆的安全排了,不好意思哈!”
“陸先生早點休息,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