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無奈,一幅幅畫麵開始呈現在沈清若的識海中。
那是京城最大的青樓,升仙樓。
雅間內,熏香嫋嫋,幾個衣著華貴的年輕公子哥正喝得滿麵紅光。
其中一個穿著寶藍色錦袍的,是吏部侍郎家的公子,他醉醺醺地拍著桌子,對老鴇嚷道:
“媽媽,快!再給爺上兩個會跳驚鴻舞的!要身段好的,屁股翹,腰細的!”
很快,兩名身姿豐腴的舞姬款款而入,伴隨著樂聲扭動腰肢。
她們跳的正是簡化版的驚鴻舞,眼波流轉,媚態橫生。
那藍袍公子看得兩眼發直,一把將一個舞姬拉到自己腿上,手毫不客氣地在她身上rn,嘴裡噴著酒氣:“總算是讓小爺摸到手了,他娘的,要不是她在宮裡,身份特殊不好下手,小爺非得想辦法把她弄上床嘗嘗味兒不可。”
他懷裡的舞姬嬌聲問道:“公子說的是誰呀?還能有您得不到的人兒?”
“還能有誰!”藍袍公子嗤笑一聲,又灌了一口酒。
“不就是宮裡那位清若公主。”
“嘖嘖,你們是沒看見,千秋宴上,她自降身份,穿著那舞裙,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跳那一曲,勾得小爺回去做了好幾晚的夢!。”
他另一隻手比劃著S的弧線,口中嚷嚷:“那身段,妖嬈得沒法說!胸前那樣鼓囊,腰細得一把就能掐住,那臀,更是挺翹得讓人口乾舌燥,還有那雙腿,又長又直,這要是能纏在小爺腰上…”
他發出猥瑣的笑聲,“還不得爽死。”
周圍幾個同伴也哄笑起來,眼神曖昧。
藍袍公子越說越興奮,似乎借著酒意將平日裡不敢宣之於口的齷齪念頭都倒了出來:“可偏偏啊,她那通身的氣質,又純得要命!”
“又純又欲,這種反差,真他娘的太勾人,讓人恨不得立刻把她按在床上,看看她在男人身下,被捯騰是個什麼樣子,打破她那副純潔樣兒。”
他懷裡的舞姬不依地扭了扭身子,假意嗔怪。
那公子哥正說得渾身難受,見狀更是y火中燒。
舞姬的裙擺被堆高,被人摟在腿上,不堪入目。
他湊到那舞姬耳邊:“以後,你就叫若若,好不好?來,叫一聲給爺聽聽……”
那舞姬嬌滴滴地喚了一聲:“好,若若聽公子的~”
周圍一片淫聲浪語,酒氣混雜著脂粉氣,酒池肉林,令人作嘔。
沈清若猛地切斷了畫麵連接,胃裡一陣翻湧,惡心得壞了。
“阿若,你彆生氣!”小九急忙安撫,光球湊近她。
“都是些混賬東西。”
“不過你放心,自從你被封為貴妃,京裡這些流言蜚語,就都消失了。”
“他們戰戰兢兢,生怕被沈望奚的耳目,聽到風聲。”
“還有這些的紈絝,也都被自家家主,帶回去狠狠教訓,關起來了。”
“現在根本沒有人再敢公開說這種話了。”
沈清若閉了閉眼,還是很氣,打算離宮出走。
得讓他知道,這件事,讓她難過了,讓他為她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