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林鹿東西撒出去,後院妾室競爭激烈了起來。
男人就一個,根本不夠分。
每個人都視對方為競爭對手,但麵對宋挽卻又多了幾分同仇敵愾。
一是因為宋挽侍寢最多,顧瀾之每次去宋挽一次,才會去其他妾室那裡一次。
分雞腿就是,宋挽一個,彆人一個,宋挽又一個,其他人一個,宋挽再一個,彆人一個。
宋挽手裡好幾個,其他人隻有一個。
總得來說,還是宋挽的次數最多。
二來,她們也算是主母手底下的人,若鬨得太過火了,說不定還會收回賞賜。
有聰明的妾室試探著對付宋挽,發現主母並不管。
都默契地去和宋挽爭。
甚至去聽雨軒拉人,但被顧瀾之嗬斥,妾室們便收斂了些。
宋挽也是被這些人弄出火氣來了,心裡更明白,林鹿這個正妻,利用這些人來對付自己。
她自己倒是乾乾淨淨,穩坐高台。
她隱晦跟顧瀾之提過,不想顧瀾之去其他妾室那裡。
說她太愛他了,想到他和其他女子在一起,就難受,就痛苦。
顧瀾之都是一副哄小孩子模樣,“乖,彆任性,這是為你好。”
宋挽聽到這話的時候,啼笑皆非,感情他去找其他女人,還是為她好呢。
明明就是他花心,卻說為了她好。
宋挽就沒從顧瀾之身上,看到為她孤注一擲的決心。
甚至連守身如玉都沒做到。
想到這些,宋挽心中暗恨,但人家也欺負上門了,自然要反擊回去,殺雞儆猴。
當有妾室侍寢的時候,宋挽就截胡,各種理由把顧瀾之叫到聽雨軒。
惹得妾室紛紛跳腳,跑來跟林鹿告狀。
“夫人,你是沒看到,那宋姨娘實在可恨。”
她們侍寢的機會本來就不多,宋姨娘還截胡。
說不定被截胡的那次,就能懷上孕呢,
林鹿卻是心中微笑,她要的就是宋挽和人鬥,跟人卷。
妾室們更是七嘴八舌的,“那宋姨娘就沒把主母放在眼裡,從來不請安,服侍主母。”
“是啊,窩在聽雨軒裡,好像她才是正兒八經的夫人,是主母呢。”
有妾室嘴快道,等說話臉色一變,跪在地上請罪,“奴婢說錯話了,夫人饒恕。”
林鹿歎息了一聲,“起來吧,你們要好好伺候世子,其他的事少管。”
“世子喜歡宋姨娘,她特殊一些也正常。”
“對了,你們過來,我給你們把把脈,看看你們誰有好消息。”
學醫一段時間,林鹿想上手實驗一把。
在妾室們爭寵爭得如火如荼,林鹿穩坐高台,跟著吳醫女似海綿一般學著醫。
她又補充道:“我看不準還有吳醫女呢。”
妾室們一聽,心裡懷著希望,上前給林鹿做實驗品。
林鹿剛學醫,就學了個皮毛,把脈很慢,要很久,把一些書麵上的知識和實踐結合起來。
不是,怎麼就不按書上的脈搏跳動呢?
林鹿垂眉斂目,又一句話不說,讓被把脈的人心裡惴惴不安。
這是怎麼了,莫不是自己得了大病。
林鹿這次主要是把喜脈,喜脈是如盤走珠,滑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