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魔無雙!
“打起精神,那畢竟是一個結罡期的武者。”
看著端木迎春神情複雜地走到了擂台中央,溫仲默嬉皮笑臉一收,卻是鄭重地拍了拍唐安的肩膀一本正經地說道“雖然我和都尉都相信你這個不是正常人的變態敢結死契就有把握死不了,但他畢竟高了你一個境界,如果你不暴發出那天晚上在江中屠戮蠻人的凶魔狀態,那就危險了。”
“我曉得。”唐安微笑點了點頭,垂在腿側的手隔著暗器囊薄薄的獸皮觸到了冰冷的快刃,原本就足夠平靜的心情更是一陣踏實。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到了你的地界你總得請我好好喝一頓吧。”看著唐安信心十足的表情,溫仲默也是放下心來,看見唐天雄拎著一柄巨大的鐵錘開始向擂台中央走去,他一邊退回去一邊說道“好酒孬酒我也不嫌,快點結束戰鬥,等下還有事給你說呢。”
“要不了多長時間的。”
唐安淡淡一笑開始移步向擂台中央看向自己的端木迎春走了過去。
“安兒!小心!”伏在雷動背上的唐義突然就清醒過來,直是老淚縱橫的他沙啞地喊了一嗓子,聲音未落卻就劇烈地咳嗽起來。
“少爺,加油!”唐糖伸出左手在唐義背上輕拍起來,也不知道是激動還是不可抑製的恐懼,小臉有些通紅的她緊咬嘴唇向唐安用力地揮了揮右手。
“你說他會不會用上潰瘍散?”
擂台上有限的座位並不是給唐糖他們預備的,站在擂台一角的澹台新月看著少年瘦削的身軀大步向前,比唐安還想驗證一下霸道可怖的“潰瘍散”在結罡期強者身上發作的有多快多猛,卻是忍不住低聲向雷動問了一句。
“不知道。”雷動搖了搖頭,見大家的視線都看向擂台中央也沒人注意這邊,這才小聲應道“唐安和我已經試驗過了,潰瘍散不見血不生效,他昨個晚上在毒液中浸泡了一些暗器,現在你左腿暗器囊中的就是有毒的暗器,右腿暗器囊中暗器無毒,就看他自己想不想用了。”
“你不用武器?”當唐安移步到了自己右邊時,端木迎春皺眉問了一句。
目光從眼神不掩狠辣的唐天雄臉上移開,唐安認真地應道“我不用刀。”
“不用刀!你願本就是個刀師,不用刀又用什麼武器?”端木迎春心中有些奇怪,看了一眼他右腿兩側極是顯眼的暗器囊,旋即就轉身看向了靜悄悄的台下。
“生死擂台開始前,大家知道與否規矩都得講一下!結死契了怨仇,在擂台上不論手段不論勝負,除非有一方被殺死,否則就是認輸也不能結束!”
洪亮的聲音在南山腳下寬敞的平台上空響徹著,端木迎春邊退回去邊說道“準備好,我說開始後才能攻擊!”
數千雙眼睛緊緊盯在了擂台上,雖然這一場生死擂台因為邊軍的到來看似起了些風波最終還是如期開戰,然而說到底這根本就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戰爭,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倆人身上,大多數的眼眸當中卻都是憐憫或者惋惜。
“我會用鐵錘砸爛你的雙腿,然後用雙後將你全身的骨骼一寸寸捏碎!”微微扭曲的麵容上寫滿了殘忍和暴戾,唐天雄右手提起比他腦袋還要大的鐵錘就是一陣獰笑。
“等你能到了我麵前三米外再說吧。”唐安淡淡一笑,旋即就迅速向後退去拉開了與唐天雄的距離。
並沒有追上去,唐天雄卻是明白規矩,隻要端木寨主沒叫“開始”他便不能搶手進攻,說到底根本沒有將跳梁小醜一樣的的唐安放在眼中,臉上冷笑不斷,唐天雄靜靜地等待著寨主的喝令。
“各安天命吧。”
心中歎息了一聲,已經退回到了火小藝身前的端木迎春直是有些憤怒地厲喝了一聲“開始!”
“呼……”
唐天雄拎著巨錘就向已經退到了近三十米開外的唐安衝了過去,速度並不快,但身形高大的唐天雄一步跨出去就是兩米開外,壯碩的身軀和拖在身後半空的鐵錘發出了猛烈的風聲,整個人在刹那間直如出欄的猛虎一樣暴衝了上去。
“嚇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