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深:……
還沒開始上班呢,就打算給他一個下馬威嗎?請假一個月,怎麼不直接彆上班呢?
反正葉悠就這樣隨性了,老板愛咋地咋地吧,把自己炒了魷魚就更好了,那樣就是甲方違約了~
不過薄景深怎麼可能會同意呢,自己才不是那種浪費資源的老板。
薄景深:我不同意,明天過來薄氏上班。
葉悠:不同意也沒有辦法啦,我們已經離開廣州啦~
好家夥,這女人膽子還不小嘛,居然先斬後奏,不知道是不是江科交的了,還敢和他玩這種把戲。
離開了廣州又怎麼樣?最好是給他麻溜的回來,要不然彆怪他不客氣。
薄景深:那就再回來。
憑借他“極大”的耐力,薄景深還沒有發飆,葉悠的這種行為可是在挑釁他這個薄氏大總裁的權威啊,他最容不得有人挑釁他了?
……
一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
微信裡和葉悠的聊天界麵上依舊沒有反應,上麵顯示的還是薄景深打的最後那句話。
薄景深反反複複的刷新著,還以為是自己的網絡有問題,結果雖然他不想承認,但是也不得不承認的是:葉悠懶得搭理他了。
作為薄氏大總裁,他還從來沒有被人輕視過,更何況是區區一個準大學畢業生,一個好不起眼的員工。
薄景深:信不信我扣你工資,全年無獎金!
一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
微信上葉悠的聊天界麵依舊沒有反應。
嗬嗬,不理人是吧,對這懲罰表示漠視是吧,輕視他是吧,行,我要把你的獎金全部扣完,說到做到!
而出了廣州在高速上快速行駛的某輛車上,一女子不屑的看了一眼手機後,又把手機放進了自己的包裡,扣就扣唄,反正她已經白白賺了他一千萬啊,不差這零星半點的。
&nusic~起!”
就讓他們丟掉煩惱,來一場快樂自在的旅遊吧~
“誰啊?悠悠。”
在駕駛座上認真開著車的葉知丘好奇的看了看,不知道手機裡那個讓自己女兒嗤笑的人是誰。
“老板唄,他同意了我的請假。”
不眨眼就能撒謊的功夫她算是練出來了,這自信的口氣,搞得好像是真的一樣。
管他什麼上班工作,管他什麼喂狗吃飯鏟屎,管他什麼扣工資,啥也不想了,就想好好放鬆一下自己的身體和精神了。
遠在寵物店的阿鬥似乎聽到了主子抱怨它麻煩的聲音,委屈的嗚咽了幾聲後,繼續埋頭扒著狗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