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兩三日後,顧予棠把朝中重要事宜處理完畢後,借著微服出巡的緣由,帶著阮淮前往陵江了。
藥穀處於陵江的一處偏遠深林,由於那片深山遍布荊毒,尋常人上山往往都是還未找到藥穀山莊所在,便會死在深山處。
久而久之,也就沒人敢往陵江那片深山上去了。
為了避免麻煩,阮淮沒讓顧予棠身邊那些侍衛隨從跟隨,隻讓顧予棠跟她一塊上山。
這個命令一下來,李檣他們幾個都紛紛投去擔心的目光,欲言又止的,又想隨同又怕被陛下訓斥。
但是顧予棠並沒有猶豫,隻讓他們在山底下找地方候著,而他則背著阮淮上山了。
上山路上,阮淮趴在顧予棠頸側,兩隻小手纏著他脖子,輕輕晃了晃小聲嘀咕:“李檣心裡肯定在想,完了,阮淮要把他們陛下拐進藥穀裡了。”
顧予棠側頭看她一眼,“朕不是早就被你拐走了嗎?”
阮淮聽出他的言外之意,耳朵尖微紅,把他俊逸的臉龐轉過去,“好好看你的路。”
上山的路並不好走,不過顧予棠畢竟高大,阮淮趴在他寬闊挺拔的背上,能夠清清楚楚感覺到他行走時帶動全身的迎麵而來的力量感十足,是很讓阮淮安心的。
阮淮忍不住親他耳廓一下。
顧予棠被親了耳朵後,腳步微頓,托著她的力道不自覺收緊,用了力,然後一不小心掐疼了阮淮。
阮淮麵紅耳赤地掐他背,像隻炸毛的兔子:“你,你變態嗎?”
本來顧予棠是不小心的,聽到阮淮這麼一說,又故意摸了一把,說:“朕跟自己的皇後調情,名正言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