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粉塘忍著笑點了頭。
陳傾傾懶得搭理這廝了,哼了一聲,拉著顧粉塘走了。
從班院出來後,兩個小姐妹聊了聊街上新開的一家點心坊,相約過兩天休沐了要一塊去嘗嘗。
出了書院後,兩人才道了彆,顧粉塘目送陳傾傾上了自家接送的馬車離開了,顧粉塘還沒找到她宮裡過來接她的馬車,便一眼看到了停在書院外的太子殿下的鸞車。
顧粉塘眼睛一亮,迫不及待跑了過去,微仰頭,敲了敲鸞車的車窗。
鸞車裡的人聽到動靜,把車簾撩開,掃了一眼站在鸞車底下仰頭望著他甜笑的妹妹,淡淡地莞爾:“上車吧。”
顧粉塘開心地用力“嗯嗯”兩聲,上了鸞車,把背包拿下來放在身側,很驚喜:“哥哥,你怎麼會來接我呀?”
“受母後囑托,過來看看你。”
顧粉塘知道太子哥哥又拿母後當擋箭牌了,不過心裡還是很高興,很乖地問他:“哥哥,你最近身體還會不會難受?”
阮輕逐姿態閒雅地倚在榻背上,溫聲答,“不會。”
“對了,我今日跟書院的太傅學了木工,我用木頭雕刻了一隻小鹿呢。”顧粉塘說著在背包裡翻了翻,卻沒有找到那隻小鹿,冷不丁想起什麼,有點苦惱地皺起眉說,“哥哥,我把小鹿落在班院裡,你等等我,我這就回去拿。”
“下次再拿吧?”阮輕逐說。
“不行,我還要拿回去給父皇母後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