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餘年之我的老婆叫葉輕眉!
四本功法書籍任何一本都是人間至寶,足可令無數武道強者為之瘋狂,在人間引起一場腥風血雨的廝殺。
自小立誌侍奉神明,道心堅定如苦荷亦不免為了一本天書,便放棄了數十年的原則,貿然對神廟中人動手。
如今四本功法正在柳輕眉一雙小手中,隻要她輕輕一拋,四本功法就會立即從千米高的平台,掉落在山腳下的雪堆中。
這次逃出神廟雖沒成功,隻要她和陳子淩不停修煉,說不定在三十歲之前也有可能再次逃離神廟。
可是一旦將功法丟下去,五竹直接抱著她和陳子淩回到神廟,那又該如何是好?
或許是之前陳子淩的預言給了她足夠大的信心。
在陳子淩喊出那句話後,柳輕眉沒有任何遲疑就將懷裡的功法用力拋了下去。
四本沉甸甸,非金非玉的功法秘訣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弧線,朝前隻飛了數丈便急速墜落。
苦荷和肖恩顧不得體內的傷勢,急速掠向平台邊緣,如果不是四本功法早已墜落了數十丈。
說不定他們就會不顧個人安危,用身體死死護住這些聖物,不讓他們受到絲毫損傷。
眼睜睜地看著這些萬年難遇的神廟功法,被高空中的罡風撕碎,那簡直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好在二人擔憂的事情沒有發生,天空中沒有紛紛揚揚的雪花,二人目力極好,親眼注視著那四本書籍安然無恙地散落在雪堆中。
苦荷雙膝不由自主跪了下去,感謝著上天的護佑。
如今他已經喪失了將二人救出的信心,隻希望憑他堅定的道心,求得隻字片言的神廟功法,為此他甘願終身侍奉在神廟門前,忍受著與世隔離的孤寂。
肖恩本還打算趁黑衣少年雙手無法全力施展之時,再行一搏。
待他看到苦荷已經放棄了嘗試,憑他一人無論如何也不是神廟中人的對手,哪怕黑衣少年隻有一雙腳,他依然沒有任何信心……
五竹的一舉一動都暗合天道,那是淩駕在人世間規則之上的規則,人間之力如何能勝?
“難道是傳說中無人可以達到的宗師境界?”
人世間九品強者肖恩喉嚨一陣發緊,他似乎猜到了些什麼,雙膝一軟也跪了下去。
不是跪天,也不是跪地,而是恭敬地朝黑衣少年行了一個五體投地大禮。
五竹眼睜睜看著神廟功決掉下山後,身體出奇地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或者說他陷入到了某種自相矛盾的狀況之中,一時不知如何抉擇。
神廟中人不可離開神廟,這是他必須遵守的規則;
神廟不可乾涉世事,必要時當主動消除神廟對人世間的影響。
五竹可以轉身回神廟,也可以下去將那四本功法撿回來,無論他怎樣做都符合神廟的規則,無論如何選擇也會導致他破壞規則。
五竹一手提著正在拚命發出熱量的陳子淩,一手抱著柳輕眉,繼續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
陳子淩心中一喜,急忙道“五竹你想不想跳下去,體驗一下飛的感覺?”
“什麼……叫……感覺?”五竹腦袋動了一下,看著陳子淩斷斷續續道。
“生命就像一盒多味巧克力,你不去嘗試怎麼知道?”柳輕眉引用了她故事中的一句話,朝五竹鼓動道。
陳子淩趁熱打鐵,主動替他做了選擇,聲音沙啞道“我喊一二三,喊到三你就跳!”
“三!”
“……”
五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動了。
他的左腳朝前邁了一小步,卻如同邁了一萬步般動作顯得有些疲憊,有些生硬。
隨著一聲破空聲響起,少年五竹抱著陳子淩和柳輕眉,如同一塊自由下落的石塊般直直墜落下了千米高空。
這一幕談不上如何神聖,也談不多麼美感。
苦荷二人趴在石台上,探頭看著空中如隕石般急速墜落的仙人們,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即將與地麵親密接觸的三人,忽然在空中止住了下墜的速度,五竹雙腳毫無道理地在山體上點了幾下,最後竟毫發未傷地落在了地麵上。
“仙人!隻有仙人才可以做到!”
肖恩和苦荷二人對視一眼,顧不得身上的傷勢,跌跌撞撞朝山下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