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到中午,一群退休老乾部從天源林東總部就離開了,這在以往是很難見到的。
他們還帶回了另外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那就是韓政鳴很生氣。
一起的老陳頭在努力解釋,說是韓政鳴下棋輸了生悶氣。
“韓老頭今兒手風不順,在外孫子麵前輸棋,可丟死人了,連午飯都不讓我們在那邊吃了,非拉著我們走!”
老陳頭在出來之後還不忘了損韓政鳴。
家裡人也不以為意,老人之間鬨點小情緒很正常,這就像一個小插曲,隻在建康濺起了一點點的小水花。
雖然是建康的小水花兒,但卻很快傳到了燕京。
足協的魏輝還沒有反應過來,但郭修崇卻感覺到事情不太好。
教育部的人中午前就回京了,聽說這次的建康調研中除了5g的項目之外並沒有其他的高科技東西。
聽起來很正常,但就是因為太正常了,所以就透露出一絲絲的不正常。
他在辦公室內站著,麵靠著牆壁,看著牆上掛著的一幅字:寧靜致遠。
腦子在轉個不停,韓政鳴是不是因為張源沒有報cpu的項目生氣?如果是,那是最好;如果不是……還真的因為下棋輸了?他要是信了這個理由,那他站在這裡也可以說是因為能力出色了!
昨天,交大甚至還向燕東商城那邊下了個大訂單,這也是一個信號!所以他要先等等,等教育部的調研報告出來;他也在等“同春園飯局”裡某些人的反應;他不知道為什麼要等,隻是本能感覺要等一下。
齊淩雲那邊也知道的建康的狀況,韓政鳴神來一手,及時把最後的漏洞給補上了,後麵足協那幫人會不好過關——他的主要目標已經轉移到了郭修崇身上,保護傘也不是這麼好當的,借著這個事情,可以實現對郭修崇的壓製。
當天晚上的新聞裡,江海衛視播放了教育部對江海交大的調研,核心人物始終是教育部和交大的領導,應該存在於鏡頭的角落裡的張源都不見了。
張源窩在沙發裡看著電視,旁邊是不肯閒著的羅雨,倆人身前的茶幾上擺著的是羅雨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ad鈣奶。
張源麵前一瓶,羅雨麵前六瓶,都插著吸管,像是在吹竽一般。
“這怎麼沒見到你啊?這也太過分了吧?比賽給你黑哨,這鏡頭都不給你留地方了?”看著新聞都放完了,羅雨都沒找到張源的影子,眼睛都要瞪疼了。
張源卻說道:“我聽說宣叔讓你今兒去打掃衛生的,怎麼樣了?”
羅雨心虛地往家的方向看了看:“打掃了……”
“看你這個表情,我就知道你又敷衍了事了!說說看,用了幾分鐘?”
“很乾淨的好不?”羅雨很不服氣地說道。
“我猜到了!你肯定找保潔阿姨做外援了!”
“這也不能算作弊,總要合理利用資源嘛!”
張源點點頭,表示非常讚同:“你說得對!”先讓子彈飛一會兒,明天早上再讓小邵出手。
外麵院門處有了動靜,是安欣過來了。
見到這倆人,安欣就很無奈,她從包裡拿出一代小餅乾遞給了羅雨:“多長點肉啊!”
羅雨毫不客氣地接了過來,又看了看桌子上的ad鈣奶,很是遺憾地說道:“那……分你一瓶吧……”
“彆!我喝白開水就好了!”安欣趕忙拒絕了。
在她倒白開水的時候,卻忽然感覺到身後有人,回頭一看果然是羅雨。
“今晚能喝冰的啊?”
安欣趕緊伸手彈了一下羅雨的腦門兒:“整天就想這些事!自己還不趕緊找一個?”
羅雨一邊揉著被彈的地方一邊說道:“軍師從不下戰場!”
“你還知道這個?”安欣端著水杯到了沙發那邊,對張源說道:“怎麼感覺咱們養了個閨女?”
張源大笑,回頭看了一下羅雨,羅雨正在安欣身後撇嘴做鬼臉。
九點多,羅雨回家去了。
安欣和張源頭靠著頭,安靜地坐著。
“你說郭修崇那幫人能反應過來麼?”
“不一定,但肯定會有所警覺了。我這麼大的動靜,任誰都不能裝看不見!但咱們和齊玉霄那邊的溝通記錄他拿不到,就這一條信息滯後就夠他受的了。”
安欣說道:“我也這麼覺得!他肯定感覺到異常了,但後麵他會怎麼辦我覺得還得謹慎對待。”
“明天晚上,我會讓小邵在網上放出點風聲。”
安欣提醒道:“你這相當於是讓局外的人來背鍋,得當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