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秀,他身上的蠱,你可清楚了?”
五哥哥亂來的事情,可以留到以後再教育。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處置他身上的蠱。
阿秀點點頭,這蠱旁人不知,她卻清楚。
“此蠱名為‘惑心蠱’,跟小紫,應該是同源的。”
小紫,就是曾經寄居在阿秀左眼的那隻心蠱。
林夢雅高興之餘,卻也有些疑惑。
從目前的局勢來看,似乎有許多東西,已經糾纏在了一起。
世上,當真有如此之多的巧合嗎?
“可是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雖然換了一次,但小紫卻早已經跟我融為一體了。也是因為有它在,我才能重見光明。恰好,小紫能夠完全壓製‘惑心蠱’。”
從前的事情,阿秀似乎已經完全的能夠看開了。
林夢雅看著阿秀,心中卻是搖頭歎氣。
到底,是小玉那家夥,配不上阿秀這麼好的姑娘。
緣分一事,看來不可強求。
“什麼小紫?小妹,這‘惑心蠱’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宮五聽她們的話,如同猜啞謎一般,忍不住開口問道,又再次收獲了林夢雅的白眼一枚。
“那還得問問你自己,這蠱到底,是從什麼地方染上的?”
宮五撓了撓頭,他也很冤枉啊,完全不知情的好嘛。
林夢雅瞧他那個德行,知道不說明白一些怕是不行了。
“就是,你最近有沒有輕薄哪家女子?”
話音未落,宮五眼睛就瞪得堪比銅鈴。
“小妹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五哥哥我,是那種惡心齷齪的人麼?你,你太過分了!”
“我過分?你知不知道,這種惑心蠱,是通過...那個啥才能傳到你身上的!”
她冷冷說道,果然,宮五聽完就擺出了一副震驚臉。
“不...不可能!怎麼可能我的清白啊!”
殺豬般的嚎叫瞬間響起,宮五捂著臉,扭著身子就撲回了床上,嚎啕大哭。
林夢雅拉著阿秀後退了幾步,生怕濺自己身上點鼻涕眼淚什麼的。
倒是阿秀皺著眉頭,看著哭得彆樣傷心的宮五,偷偷的跟她說著悄悄話。
“雅姐姐,難道五少爺,當真是不知情的?”
她搖了搖頭,這事,她也不清楚。
可是按照五哥哥的脾氣,他要是真的做了那種事,應該不至於哭成狗。
眼中有些為難,但事情既然是她惹出來的,也總得是她來收拾殘局。
一步步的挪了過去,她伸出食指,輕輕的戳了戳躲在被子裡痛哭的那一包。
“沒法活了!你讓我死吧!”
不至於吧...
林夢雅實在是沒鬨懂,五哥哥這扭曲的想法,是從何而來的。
這種事情大部分都是你情我願,雖然也有那齷齪之徒強迫,可她家五哥哥,性彆男,還是個武功高手,而且這還是在他們宮家的地盤上。
那個采花大盜膽子這麼大,敢推了他?
不過,如果目的是為了下蠱的話,那她倒是覺得,還有些可能。
不管怎麼說,自家五哥哥也是受害者。
“好了好了啊,不哭了哦,乖。”
她大喇喇的坐在床邊上,強行把那個家夥給拽過來,按在自己的懷中,輕輕的拍著安撫。
“小妹,我...我保存了二十多年的清白啊...嗚嗚嗚,毀於一旦啊!”
宮五趴在她的肩膀上,哭得那叫一個悲痛欲絕。
林夢雅隻能費勁的把他抱在懷中,心裡頭卻是恨死了那個無恥之徒了。
瞧瞧,把她家的大好青年,這都逼成什麼樣了?
“嗯嗯,不是你的錯,都是那個無恥之徒的錯。五哥哥,先彆忙著哭,你先給我點線索,我也好替你討回公道。”
宮五立刻收聲,抬起哭得通紅的俊臉,黑眸儘是翻騰的恨意。
“一定是那天,我被人拉到溫玉坊,才會遭人暗算!”
溫玉坊?非葉城居然還有這樣的地方,她都沒聽說過。
“你去那裡做什麼?”
宮五委委屈屈的抹乾淨眼淚,說道。
“我本來不想去的,是下人告訴我,說幾個世家子弟,在溫玉閣鬨事。當時大哥哥他們都不在,我怕他們把事情鬨大,所以才暗中去了一趟。肯定是在那裡,我記得自己當時莫名其妙的睡了一覺,醒來之後也沒見有什麼不妥,還以為是自己過於勞累才會如此。”
這陣子世家頻頻到訪,按照規矩,家裡的五個哥哥的確是要負責招待。
溫玉閣出事,他這個東道主出麵,倒也不算突兀。
而且以五哥哥的機警,居然在那裡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