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不紅,心不跳的正色道。
推到顧南潯的身上正是恰好,一來顧南潯的天下第一莊生意遍布天下,說是他的,她們也不會生疑,二來也正好能打消羅氏母女的心思。
這話徹底斷了羅氏的念頭,她就說這窮酸丫頭哪來的本事,原是顧莊主的。
羅氏的臉色變了變,墨清寧的身子亦是僵了一下。
“原來如此,念初先回院子去歇息吧。”
深深地掃了一眼羅氏那心痛落空的模樣,她翩然一笑,當下走了出去。
回了雲煙閣,一沾上床榻,沈清柚便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冷……怎麼會這麼冷……
她撐起眼皮子,睡眼惺忪的動了動身子,鎖骨下的刺痛感刺激了神經,讓她漸漸清醒過來。
暗夜下,睡著之前的被褥被掀到了一邊,她的衣衫層層滑落,露出了繡著梅花的肚——dou,戴著鬼麵獠牙麵具的黑衣男人輕——ya,在她的身上。
溫熱的血隨著他喉結的滾動被吸出。
難怪會這麼冷,她習以為常的望著床帷,靜靜地等待著。
直到心口那股陣痛消逝後,蕭成鈺一個翻身便躺在了她的身側,手順勢將被褥帶起,轉而落在了兩人的身上。
她身子畏寒,他體質偏寒,且體內毒素發作,未免她難受,被褥之下,他離她尚且一尺之遙。
濃稠的夜下,二人便是這番沉默寡言的躺著,經過這一番折騰,她早已了無睡意,思緒不由漸漸飄遠。
忽然她似想到了什麼,側眸望了一眼身旁的男人,斟酌著說道:“大人,小女子這裡有筆生意,不知大人感興趣與否?”
剛睡醒的嗓音尚且有些低沉沙啞。
麵具之下的他雙眸微閉:“嗯?”
她骨碌碌的轉了轉眼珠子,一字一句皆經思量:“前些日子,小女子去了佛緣寺,無意中發現一處寶洞。”
“所以?”他的眼皮子也未曾抬一下,心底卻已然洞悉她心思,若這女人知曉那寶洞已被他洗劫一空,不知會作何感想?
一看有門,她瞬間精神了不少。
“小女子沒啥能耐,那些東西轉手不出來,不如我們二一添作五,對半分,如何?”
男子半晌未言,氣氛霎時僵住,她摸不透他的心思,此刻卻是懊惱了起來。
“接了。”
男子淡淡而富有磁性的聲線如泉水潺潺而出。
她心底懸起的石頭落了地,眉目間亦多了幾分明朗。
原本她打算過幾日著人親自走一趟佛緣寺的,可她不曾忘記在佛緣寺後桃林儘頭發現的那密洞,她猜測密洞中定然藏著什麼極度危險的人物。
而寶洞離後桃林不遠,怕就怕那些寶物是有主的,未免曝露被追殺,她還是折中一下得好,到時候就算惹人追殺,也不會追到她的頭上來。
她的小聰明,城府之深的他豈會看不透,他不過是不屑於去說破,更何況他並不打算分一杯羹給她。
這也算是她算計他的一個小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