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這個人,名叫李誌,是來投靠的。
這就讓眾人很是疑惑了。
帳篷裡。
逢子石皺眉問道:“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李誌脫下鬥篷,裡麵穿的是一身黑色勁裝,年齡約莫二十歲出頭的青年,樣貌很普通,屬於那種丟在大街人群裡,瞬間就很難再找出來的那種。
李誌語氣平淡說道:“早就聽說武平舵劫富濟貧的名聲,所以經過多方打聽,知道你們的住處,便尋著找來的。”
逢子石起身,冷笑道:“哼,當老子是蠢蛋?我們這些人,經常是打一槍換一個地兒,沙漠雖然不算大,但你想在這沙漠裡精準的找到我們,何其之難?”
李誌則是半點不慌,搖頭道:“不難,我已經在沙漠裡找了三天三夜,身上的乾糧和水都吃光了,如果不是今天找到你們,接下來,我可能會餓死在路上。”
逢子石挑眉。
李誌則是平靜的與他對峙。
逢子石看了片刻,內心為難起來。
他創建武平舵,便是為了招收精英,然後一起打拚自己夢想中的事業,所以對於來投靠的人,隻要底子乾淨,向來都是來者不拒。
他也經常對手下們說:“隻要是一心想來投靠我,一心想來跟著我乾的,我都歡迎,我逢子石名聲在外,靠的就是義氣二字,絕對不會虧待你們!”
而現在,這個底子不乾不淨哦,不對,是底子不清楚的人,想來投靠,按照他的內心想法,是直接拔劍砍了,畢竟他們剛去藍山城鬨騰了一番,可謂是把那藍山城首富給得罪死了,他不想在這種節骨眼上節外生枝。
但如果真拔劍砍了,手下的弟兄們會怎麼看他?
會說他:“看,人家大老遠來投靠,你就算不信,可總歸要調查一下再說吧?萬一人家是真心來投靠的,你這樣就把人家給砍了?”
逢子石想了又想,最後才重新坐下,平靜的看著李誌。
“行,你想投靠,總歸要有個原因,也總歸要讓我去調查一下你的底細。”
“投靠原因很簡單,看不慣那些有錢人魚肉百姓的所作所為,所以就想加入武平舵,劫富濟貧,替天行道。至於我的底細,我家住飛龍城,距離沙漠有三十公裡,你們可以派人去調查。”李誌說道。
“好,那就先這樣,你先在這裡住下來,在沒有調查你底細之前,你不能離開我們的視線,醜話說前頭,如果被我發現你是另有圖謀”
逢子石看著他,語氣陰沉道:“我會一點一點,扒你的皮,然後把你的肉一片一片割下來喂狼,聽懂了嗎?”
他的語氣,讓在場的人堅信,他一定會那樣去做。
但李誌卻是平淡的點點頭,“嗯,可以。”
李誌就這樣住了下來。
基地繼續回歸正常運轉。
放哨的放哨。
休息的休息。
商量接下來安排的人,也都在帳篷裡忙碌的商討著。
李誌則是被安排在一個帳篷裡,身邊還有一個人看守著。
看守他的人,正是副舵主馬漳。
本來像這種小事,根本無需勞煩副舵主。
但奈何逢子石本能覺得,這個李誌不簡單,所以就派個高手來看管。
馬漳坐在帳篷裡,看著躺在旁邊休息的李誌,皺眉,內心思索起來。
大哥說了,這家夥身上有一股很危險的氣息,起初我還覺得是大哥想多了,但但這會兒我離他近了些,果然感受到他的不簡單。